盛河清呵笑,“怎么,皇室要向我华夏馆宣战?你确定?”
她的眼神戏谑,目光扫过那些已然上膛的机甲武器,又落回总务长铁青的脸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却字字掷地有声。
“星际皇室战力强横,这点我承认。可你就这么确定,开战必胜?”
总务长一噎,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不是没想过华夏馆的底气,毕竟华夏馆的药剂是星际各方势力趋之若鹜的存在,可皇室的威严不容挑衅,三王子的伤势更是刻不容缓。
“自是没有失败的可能。”
他硬着头皮硬撑,“今日你若不随我走,华夏馆定要承担皇室的怒火!”
“怒火?”
盛河清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我华夏馆自建立以来,从不怕任何威胁。别说你一个总务长,就是星帝亲自前来,也得客客气气地与我商议,而非这般强取豪夺,咄咄逼人。”
她顿了顿,向前又走了一步,周身的气场愈发凛冽,压得在场的禁卫们都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。
“至于三王子的伤势,”盛河清的语气冷了几分,“当初是他主动挑衅,率先对我华夏馆出手,我不过是自卫反击。他今日的伤势,皆是自找的”
“你大胆!”总务长厉声反驳,“全星际谁人不知,三王子是被你所伤。”
提及这个,他就满心的愤懑,“也不知你用了什么肮脏手段,医疗仓竟不能治愈三王子的伤势,若不然,你以为,谁乐意踏足你这破落门庭!”
“呵……”
盛河清再不语,伸手示意他离开,随即转身,走回店内。
秉一道长立刻会意,抬手调动起华夏馆暗藏的防御装置,周身瞬间浮现出淡金色的能量屏障,将皇室众人隔绝在外,语气冰冷:“请吧,否则,休怪我们以入侵者论处。”
凤清绝也周身灵力涌动,清冷的杀意弥漫开来,瞬间锁定那位总务长。
总务长见此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终究是不敢真的动手。
他恨恨地瞪着盛河清的背影,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:“好,很好!我会如实回禀星帝,你们等着!”
说罢,他狠狠一挥衣袖,带着一众皇室禁卫,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华夏馆。
看着皇室众人离去的背影,夏天才松了口气,收回了背在身后的双手:“差一点,我就要开枪了!”
盛河清回眸,眼神沉冽:“皇室这次来硬的,说明铭原冶的病已经拖不下去了,他们急了。”
她的心情大好,嘴角甚至挂上了一抹极轻的笑意。
“咱们的武器,可以对他们,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”
“太好了!”
伊利亚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,他这会儿正架着枪,守在华夏馆的制高点,刚刚目睹完全程,“就是不知,是哪种力量,发挥了作用?”
“看来……”盛河清目露深思,“咱们还真得探一探铭原冶的伤势。”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宋卓然望向禁卫队消失的方向,“他们已经无计可施,想救铭原冶,就只能向我们求助。”
“呵呵……那就让他们拿机甲来换。”
“换星舰,不给星舰不给治!”
凤清绝和夏天两人同时出口,说的还都是相同的意思,两人对视一眼,双双大笑起来。
盛河清他们闻,也都跟着扬起了笑脸。
“对,就这么干。”秉一道长朗声应和,“薅多多的羊毛,哈哈哈……”
说笑着,大家已经走回内部大厅,盛河清套上防护衣,拿出一个样本箱,继续整理东西。
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停下购物的进度,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快递到店,忙的几乎飞起。
“大家还是要多加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