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斌子,别舍不得花钱,多找点人,尽快把旧窑拆了,叔就不要让他动手了,当监工。”
赵大斌没客套,接过钱揣进兜里:“放心吧阳子,我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陈阳忽然想起去找老板辞职的吴富贵俩人,看向赵福:“叔,那吴富贵他俩咋办?是不是通知一声?”
俩人已经去找老板辞职,要是等他俩辞职完,才得知赵福这边不要他们了,只会觉得被耍了,心里难免会有怨气。
“没事,我这就打电话通知他们。”
赵福说着就掏出手机打给吴富贵,“富贵,我仔细想了想,年纪大了,身子骨扛不住,不打算再烧瓷了,你不用辞职了。”
电话那头,吴富贵的声音极为惊讶,且还很急:“赵大哥,你不烧了,那小阳呢?他还要继续投资烧瓷吗?”
陈阳听得在心里暗笑,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摇钱树,就算赵福不烧瓷,也想跟着自己,挣翻倍工资?
“他的事我不清楚。”
赵福压根不给吴富贵多废话的机会,挂断电话就打给郭十三,依旧还是一样的说辞。
郭十三和吴富贵的想法差不多,一个劲追问陈阳的下一步计划,赵福依旧不给机会。
挂断电话后,一旁的赵大斌满脸愁容:“爸,咱家烧瓷的事,他们迟早会知道,到时候咋解释?”
“哼!”
赵福一脸不屑,“咱家烧瓷,和他们有什么关系?什么时候需要向他们解释了?”
陈阳笑着打圆场,“叔说得对,他们和我们啥关系都没有,不用管他们,咱干好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一番商量后,拆窑的事就交给赵大斌负责,陈阳则主动揽下找能建设新窑的工程队。
之后,赵大斌就送赵福回村,陈阳则回出租屋。
一整天都在外奔波,陈阳早就疲惫不堪,冲了个澡,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陈阳去周雅茹的刺绣坊坐了会,之后就游走在其余非遗作坊,与负责人拉家常,进一步摸清清溪县非遗产业的底子。
不过,陈阳并未再提投资的事。
他虽然着急改变清溪县的现状,提升g.dp,但也清楚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目前,系统每天稳定发放十万,资金积累太慢。
周雅茹这边计划投资一百万,赵大斌家的瓷窑,光重建就需要三十万,再加上后续买材料,请人工等等的费用,开销不小。
这两个非遗项目,全面启动和推广,少说也得两百万。
虽然暂时用不到那么多钱,但陈阳清楚,需要的时候可不能含糊,否则周雅茹和赵福就会质疑自己的能力,影响合作的底气。
所以,其余项目,陈阳只能先了解,回到出租屋就找出纸笔,把各个作坊的情况,投资前景等一一拆分记录,方便后续做决策。
除此之外,陈阳大部分时间都在网上琢磨,为非遗产品寻找更多出路。
特别是赵大斌家的瓷窑,将来瓷器烧出来后,得想办法卖出去,总不能找个地方扔了。
时间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,转眼就过了八天。
算下来,陈阳得到发钱系统已经整整十天,总计拿到了一百万,但他账户上的余额,只剩下七十万。
这期间,周雅茹装修店面转了二十万,又赵大斌那边转了四万,用来找挖机,找运输车辆等等。
这天中午,陈阳估摸着赵大斌家的旧瓷窑也清理得差不多了,刚出门准备去找工程队,对接新建瓷窑的事,赵大斌忽然打来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那头就传来赵大斌变了调的声音:“阳子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