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苦笑着摇头:“确实合适,但别说租金贵,就算白给我用,我也不敢用。”
白送都不要?
洪四海满脸诧异:“为啥啊?”
陈阳深吸一口气,当即把林建国说的话如实告知。
得知房子牵扯债务纠纷,洪四海连忙摇头:“那可真不能租!不然钱砸进去不说,还得被缠上打官司,纯属得不偿失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陈阳点点头,话锋一转,问:“洪大哥,你觉得胡存贵这人咋样?我跟他接触不多,看不准,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他心里清楚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洪四海阅历丰富,看人的眼光肯定比自己准,正好借他的看法,决定以后要不要跟胡存贵来往。
洪四海皱着眉思索了片刻,缓缓说:“我觉得他就是个笑面虎,整天乐呵呵的,看着和善得很,实则一肚子算计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你想啊,他一个电话就能拿到房子钥匙,能不清楚这房子有纠纷?明知道谁租谁掉泥潭,还一个劲给你夸房子好,那眼神,巴不得你立马签合同交租金,心肠也太坏了。”
这话如当头一棒,瞬间点醒陈阳。
他心里一沉,是啊,胡存贵是清溪县的百事通,这么大一栋楼常年空着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内情?
多半是房子背后的人许诺给他好处,让他找冤大头接手,只要能成,他就能拿一笔介绍费。
胡存贵见自己年轻,又着急找场地,就把自己当成了目标。
能在各行各业混得风生水起,哪有什么善茬?
这种人,只要能赚到钱,根本不管什么仁义道德。
陈阳暗自庆幸,还好林建国电话打得及时,不然以自己的性子,一看房子合适,当场就会谈租金、签合同。
到时候,钱打了水漂不说,绣坊扩张的事也得泡汤,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。
回神后,陈阳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,以后一定要离胡存贵远一点,这种人,万万不能深交。
没一会儿,陈阳就赶到林建国的办公室。
刚进门坐下,他就被林建国埋怨上了:“你小子,还算不算清溪县人?复烤厂那房子的事,你居然不知道?”
陈阳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,苦笑着说:“林大哥,我要是知道,哪还会去看啊?我前几年一直在外面,圈子也小,啥也不清楚,只能找人帮忙。”
他话锋一转,故意埋怨道:“还不是怪你,要不是你给我介绍胡存贵,说他是百事通,啥事都能找他,我也不会去看那房子。”
林建国愣了一下,随即哑然失笑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: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怪我。光顾着给你介绍人,忘了提醒你,胡存贵可不是啥好东西,跟他打交道,得留点心,别靠太近。”
陈阳心里已经有数,也不想再纠缠胡存贵的事,当即问:“林大哥,那房子到底有啥纠纷?租了会惹上啥麻烦?”
林建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缓缓开口讲述起来。
陈阳越听,心里越惊,头皮一阵阵发麻,暗自庆幸还好有林建国这个贵人提醒,不然损失可就大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