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实验室里的‘样本’,是做什么的?”
科瓦廖夫脸色更白了:
“那……那是另一个项目。守夜人感兴趣的不只是个体战斗数据,还有……高原极端环境下,不同族群士兵的生理耐受性、基因表达差异……他们从边境冲突地区,通过中间人,获取了一些……阵亡者的组织样本,进行分析比对。”
许锋感到一阵冰冷的恶心。
亵渎死者,进行所谓的研究。
“为了什么目的?”山魈的声音更冷了。
“我不知道高层的目的!我只是推测……可能是为了优化他们雇佣兵的选拔和训练,或者……开发针对特定基因特征的……东西。”科瓦廖夫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求求你们,我只是个科学家,被高薪诱惑,我不知道他们会做到这种程度……”
雷震和山魈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你在营区内部,有没有接应者?”雷震换了个方向。
“那个隐藏的信号发射器,是谁安装的?如何避开我们的安检?”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”科瓦廖夫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信号发射器是封装好的设备,通过特殊渠道运进山谷实验室的。”
“营区内部……守夜人只说‘有眼睛在看着’,但从来没告诉我是谁!”
“我和营区的唯一联系,就是接收他们加密发来的选拔队员实时位置数据,这些数据肯定是从你们内部系统流出的!”
内部有眼线。
这一点得到了证实。
……
这场审讯总共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结束。
科瓦廖夫把他知道的任务细节、通讯方式、数据内容、守夜人的部分运作模式都倒了出来,但对于组织的核心架构、最终目的、在境内的其他网络,他一无所知。
最后,雷震合上了记录本,站起身。
“你会被移交给军事安全部门,合作态度会决定你的最终处境。”
接着,科瓦廖夫被带走了。
审讯室里只剩下三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