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们知道吗？在守夜人眼里，你们的价值不在于作为战士，而在于，作为‘样本’。”

他从工作台下取出一个恒温箱，打开，里面是几十支试管。

“你们队友的基因数据，我们都有。”

谢尔盖拿起一支试管，标签上写着：标本-079（许锋）。

“但活体样本总是比血液样本更有研究价值。特别是，当活体样本在战斗中不断突破极限的时候。”

他看向药师：“就像你们那位副队长。黑风谷时，他的基因评级还是‘b+’。但现在…根据刚才的战斗数据，已经达到‘s’了。短短几个月，进化速度令人震惊。”

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？”药师忍不住问。

“我们？”

谢尔盖笑了。

“我们什么都没做。或者说…还没开始做，他的进化，是自发的，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。”

他打开电脑，调出一段视频――是刚才空地的战斗录像，从某个守夜人队员的头盔摄像头拍摄的。

画面里，许锋单手提着pkm扫射，动作快非常之快。

“看这里。”

谢尔盖暂停画面，放大许锋的手臂肌肉。

“注意肌纤维的收缩频率，这是是正常人的三倍以上，还有这里，子弹擦过时皮肤的愈合速度…”

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狂热的光：“这是完美的进化体！是‘种子计划’梦寐以求的终极模板！如果我能解析他的基因秘密，人类进化的进程将缩短一百年！”

“所以你要活捉他。”药师说。

“是的。”谢尔盖点头。

“而且我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

“我们不会帮你。”

“你会。”谢尔盖的语气很确定。

“因为如果你不帮，你的队友就会死。而且不是痛快地死，是作为实验体，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死去。”

他走到岩羊面前，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支注射器，里面是紫色的液体。

谢尔盖问。
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
“x-12型基因诱变剂，注射后，会随机激活或抑制某些基因片段。可能让人力大无穷，也可能让人浑身溃烂，看运气。”

他把针头抵在岩羊的颈动脉上。

“我给你三分钟考虑。帮我引诱许锋进入这个防空洞，或者，看着你的队友变成怪物。”

药师的脸色惨白。

岩羊拼命摇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示意药师不要答应。

铁砧也在挣扎，但绳索太紧。

药师躺在地上，虚弱但清醒，他用口型说：别…管…我们…

三分钟。

药师的大脑疯狂运转。

如果他答应，许锋可能会落入陷阱。如果不答应，队友会死。

他需要拖延时间，需要…

突然，防空洞外传来一声巨响！

轰！

紧接着是枪声和惨叫声。

谢尔盖脸色一变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守卫冲进来：“博士！有人袭击！是…是目标079号！他，他杀进来了！”

话音未落，那个守卫的胸口突然爆开一朵血花！整个人向前扑倒。

洞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。

许锋站在那里，浑身浴血，左手提着打光子弹的pkm，右手握着匕首。

他的眼神冒着杀气，扫过洞内的每一个人。

最后落在谢尔盖身上。

“老东西，我听说，你在找我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