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歪着头啄了一下翅膀下面的羽毛，然后抬起头，叫了一声。

砰。

cslr4的枪声在山谷里炸开，回声在两面山壁之间来回弹跳，久久不散。

两千米外的矮墙上，第一只麻雀从墙头上栽下去，掉在地上，弹了一下，不动了。

剩下的四只麻雀同时炸了窝，扑棱着翅膀飞起来。

但它们没有飞远。

它们在空中打了个旋，又落回矮墙上，歪着头互相看看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战区司令员的望远镜里，那只被打中的麻雀躺在地上，羽毛被风吹得微微颤动。

“中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握着望远镜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

第二枪。

砰。

第二只麻雀从墙头上飞出去，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拍了一下，摔在五米外的地上。

第三只麻雀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
它扑棱着翅膀飞起来，往旁边的树林里飞。

但它的速度太慢了。

许锋的枪口跟着它滑过去，提前量在他的大脑里自动生成――

砰。

第三只麻雀在空中炸开，羽毛纷飞，

剩下的两只麻雀同时起飞，一只往左，一只往右。

许锋拉动枪栓，退壳，上膛，动作非常快。

第四枪。

砰。

左边那只麻雀在飞行中被击中，从半空中栽下来，掉在草丛里。

第五枪。

砰。

右边那只麻雀已经飞出了两千三百米，马上就快要撞进树林。

子弹追上它的时候，它距离树林的边缘只有三米。

就这三米。

它没飞进去。

它的身体被子弹带着往前飞了一段，然后掉下来，挂在了一根树枝上。

五枪。

五只麻雀。

两千米，阵风八米。

全部命中。

靶场上安静了三秒。

然后战区司令员把望远镜从眼前拿下来，转头看着许锋。

愣了两秒后。

他开始鼓掌。

接着就响起了一片的掌声。

作训参谋盯着测距仪上的数据，嘴唇在哆嗦：“两千零一十七米……五发五中……这还是人吗……”

战区司令员走到许锋面前。

许锋已经站起来，cslr4背在肩上，手掌上的血已经干了，结成暗红色的痂。

“许锋中校。”

“到！”

“你的枪法，跟谁学的？”

许锋沉默了一秒。

“报告首长，天生的。”

战区司令员看着他，嘴角抽了一下，想笑，没笑出来。

“天生的，好！这个回答够硬。”

他转身往回走，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许锋一眼。

“还有吗？”

许锋点头。

“还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