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。
有人趴不住了,身体往一侧歪。
“那谁,身体歪了!”
重锤蹲在一个男生身边。
“你的两腿分开太大,收拢一点。脚尖着地,脚跟离地。身体的重心要落在胸口,不是落在肚子上!”
男生调整了一下姿势,重新稳住。
许锋看了下手表:
“卧姿据枪结束!”
“起立!”
一千多人从地上爬起来,有人腰酸得直不起来,有人肩膀上被枪托顶出了一道红印。
有人趴得太久,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但,他们没有一个人喊累。
药师带着医疗组在操场边待命,给磨破皮的学生处理伤口。
他用碘伏消毒,贴上创可贴,动作很快,但很仔细。
药师一边处理一边说:
“明天还会更疼,但疼过之后,就不疼了。”
中午十一点半,第二批合格的学生加入训练。
这群迟到的真的就没有管饭,只有一千多合格的学生们吃了午饭。
但他们没有喊饿。
到下午两点,三千人总算是全部到齐。
训练场上,三千个人端着81杠练站姿据枪,然后又趴在地上练卧姿据枪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下午三点,许锋叫停了据枪训练。
“站姿据枪、卧姿据枪,今天只是开始。”
“明天、后天、大后天,每天都要练,练到你们的肌肉记住这个姿势,练到你们的身体不需要大脑指挥就能端稳这把枪。”
他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现在,队列训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