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军体拳。

重锤走到队列前面。

“现在来教你们军体拳。”

“第一套，十六个动作。今天学前四个。”

他转身，面向三千人，做示范。

“第一个，弓步冲拳。”

“右拳，从腰间猛力向前冲出，拳心向下，同时左拳收于腰间，右腿蹬直，左腿成弓步。”

“动作要快，力量要猛，看清楚了。”

重锤做了一个弓步冲拳。

他的拳头从腰间冲出去的时候，带起一阵风，手臂上的肌肉紧绷。

“做！”

三千人同时出拳。

有人弓步跨得太大，有人冲拳没力气，有人身体歪了。

重锤走进队列，开始一个一个地纠正。

“弓步跨出去，前腿膝盖不要超过脚尖，后腿蹬直。”

“冲拳的时候，拳头从腰间走直线，不要绕圈。”

“力量集中在拳面上，想象你面前站着敌人，一拳打碎他的下巴。”

“第二个，穿喉弹踢。”

“第三个，马步横打。”

“第四个，内搏下勾。”

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。

重锤每做一个示范，三千人跟着做一遍。

做不对的，重锤停下来，单独教。

有人学得慢，急得满头大汗。

重锤蹲在他旁边，手把手地教。

“左手这样放，右手这样出拳。”

“对，再来一遍。对，就是这样。记住这个感觉。”

下午六点，前四个动作全部教完。

三千人站在操场上，同时打这四个动作。

弓步冲拳――三千只拳头同时冲出，带起三千阵风。

穿喉弹踢――三千只手同时穿出，三千只脚同时弹踢。

马步横打――三千个马步同时蹲下，三千只拳头同时横打。

内搏下勾――三千只拳头同时从下往上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