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降训练场在山外头。
出基地大门,开军车约莫二十分钟就到了训练场。
到了门口,停车检查。
许锋拿着文件,说:
“我来做伞降训练。”
士兵敬礼:
“首长好,里面请。”
训练场四周拦着铁丝网,西边搭了排矮房子,东边戳着几座模拟塔。
停好车,下来。
迎面走来一名老班长,军衔是三个粗拐――二级军士长。
林越过去敬礼:“老班长好。”
老班长敬礼回复:“许队长,你的事上面交代了,了不得啊。”
“哪里!我们都是门外汉,还得老班长教。”
“客气了,许队长,我姓马。”
“那马班长,咱们先去上理论课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
地面理论课就在矮房子里上。
这个老班长当了20年伞兵,教过的学员数不胜数。
总共跳了快两千次,全身上下骨折七回,左膝盖半月板切了一半,腰椎里还嵌着四根钢钉。
他站讲台在前面,指着墙上那张画满箭头和编号的伞具结构图,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开始讲解:
“主伞,备份伞,开伞索,引导伞――都给我看清楚了!”
马军士长敲了敲图上的备份伞位置:
“记住,备份伞是你最后一条命,主伞不开,拉备份伞,备份伞再完蛋,你就祈祷底下是棉花堆吧。”
……
他讲了一个多钟头,从开伞程序、空中操纵到着陆缓冲,再到各种特殊情况处置
主伞打不开咋办,备份伞缠上了咋办,落点偏了咋办,挂树上、掉水里又该咋办。
每一条都嚼碎了说,这谁要是敢走神,眼珠子能瞪得你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