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这十几天,天上地下的活儿就没断过。
第二天一早,三千米高空,舱门打开,高空的冷气就往机舱里钻。
马军士长在耳机里吼道:“所有人,戴面罩。”
白鹭手很麻利,一下就扣上了氧气面罩。
岩羊倒好,戴上之后反倒没声了,铁砧调了好几次面罩带子,才总算卡紧。
许锋看着几人:
“都准备好了没有。”
几人点头示意没问题。
“跳。”
许锋话音刚落,白鹭第一个就窜了出去。
三千米的风比两千米邪乎多了,又冷又硬,自由落体的时间硬生生多了两秒。
她在空中拧了拧身子稳住姿态,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猛一拉伞,主伞“嘭”地张开,时机刚好。
落地时往前跄了两步,这次偏了十一米。
她摇摇头,不满意。
岩羊偏了十四米,铁砧十二米,药师也十二米,夜枭最稳,才七米。
重锤邪门,跳出时面罩歪了,他居然单手扶着面罩还能稳住身子,落地偏了十五米,摘下面罩时鼻子都冻红了。
闷雷十一米,电流也是十一米。
许锋落地依旧完美,几人全都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马军士长在记录板上划了道:三千米首跳,平均偏差大幅降低。
到了晚上,一千五百米夜跳,温度比白天又降了好几度。
夜枭的夜视镜挂带松了一边,他就那么歪着脑袋,单手扶着镜架找t字布,落地才把带子重新绑紧,落地只偏了六米。
白鹭十米,岩羊十二米,铁砧十米,药师十米,重锤十三米,闷雷和电流都是十一米。
马军士长把白天和晚上的记录叠一起看,夜间科目从一千米到一千五,偏差从二十多米压到十一米左右,他在本子边儿上写了个“稳”字,笔锋挺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