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参会的国家元首,看着主席台上那个犹如魔神降世般的年轻人,仿佛灵魂都在战栗。
尤其是那些没有核武器的第三世界小国元首,他们看着阿美莉卡、大毛、不列颠等昔日不可一世的超级大国,此刻被周衍训斥得像孙子一样。
甚至要被强行没收所有核武,他们的内心深处,竟然涌起了一种难以喻的狂喜和极致的爽快感!
几十年了!
这些拥核大国凭借着核大棒,在联合国横行霸道,想打谁就打谁,想制裁谁就制裁谁。
小国在他们面前,连大声喘气的资格都没有。
而今天,华国站出来了。
华国不仅没有利用核武去欺凌弱小,反而凭借着降维打击的实力,强行把那些恶霸手里的棒子全给撅折了!
“华国万岁!”
突然,非洲某个曾经饱受西方殖民和资源掠夺的小国总统,在分屏里激动地站了起来,热泪盈眶地大吼了一声。
这一声,就像是引爆了某种情绪的炸药桶。
“支持华国决议!没收所有核武器!”
“中东诸国全力支持周总的英明决定!我们需要一个没有核威胁的和平世界!”
“南美洲全票赞成!早就该把那些毁灭世界的炸弹全销毁了!”
一百多个非拥核国家的元首,就像是找到了最强大的靠山,疯狂地在全息会议室里鼓掌、呐喊。
他们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,向华国主导的新秩序递交着忠诚的投名状。
而在一片欢腾的海洋中。
那几个拥核大国的元首,就像是被丢上岸的死鱼,脸色灰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。
尤其是阿美莉卡总统布雷克和法兰西总统。
法兰西总统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要发作了,高卢雄鸡之所以还能在欧罗巴保持领头羊的地位,唯一的底气就是他们是欧盟内唯一拥有独立核打击能力的国家。
如果连这个都交出去了,那法兰西跟一个普通的欧洲二流农业国还有什么区别?
“周……周先生……”
法兰西总统擦着额头上的汗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“三十天的时间太短了……要知道,拆解核弹头是一项极其危险和复杂的工程。”
“几千枚核弹头,分布在世界各地,运输过程中的安保、防辐射、物流统筹……这根本不可能在三十天内完成,一旦发生泄漏……”
“我说了,这不是你们需要操心的问题。”
周衍冷酷地打断了他,根本不给他任何找借口的余地。
“我没让你们自己拆。”
“限期一到,我会派出‘先驱者’机甲编队和大型电磁运输舰前往你们的国家。”
“你们只需要把仓库的门打开,把所有的核弹头装箱。”
“剩下的装卸、运输,包括途中的绝对安全,将由我们来保障。”
“至于泄漏?你们是不是忘了,刚才大阪的辐射是怎么消失的?”
周衍的一句话,把法兰西总统堵得哑口无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是啊。
人家连两百万吨核爆的辐射都能在几小时内吃得一干二净,你在这儿跟他谈运输过程中的泄漏风险?
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,徒增笑柄吗?
“可是……我们的潜艇还在深海执行战略巡航……”不列颠首相还想垂死挣扎。
“让它们浮上来!立刻!马上!”
周衍的眼神陡然变得冷厉如刀,毫不留情地呵斥道:
“不管它们藏在马里亚纳海沟还是北冰洋的冰层下面,七十二小时内,如果‘玄穹’没有接收到它们的控制密匙,我国的空天母舰会直接将它们锁定。”
“我不介意在深海给它们放几朵绚丽的水下烟花,就当是给蓝星的鱼类加点乐子。”
强硬!霸道!毫无退路!
这就是周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