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好几次要把弹劾的官都贬黜出京,他都没同意。
总是说朝中总要有人说皇帝不爱听的话。
皇帝走下御阶,扶起方从哲,看向群臣:
“元辅自云台奏对起,行事职责,多次直谏,更是提拔了多位之前遭贬黜的良臣。
如赵南星、李邦华等,多次请朕起复叶向高。
未能劝谏先帝之责,不能他一人担之。”
走回御座扫视着六部九卿:
“朕有些事不能在朝会明。
内阁、六部九卿还有张泼、赵南星、李邦华,随朕乾清宫议政堂议事。”
说完不待众人反应,离开了朝会。
官被皇帝整不会了,这什么意思,这不是党争的路数啊。
六部九卿和赵南星三人不管他们,直奔乾清宫。
众人到达乾清宫后,皇帝执刀坐在龙椅上。
周嘉谟吓了一跳,这场面他见过啊。
待众人坐定后,皇帝开口:
“诸位,朕朝堂不可直之事就是明年三月,建奴将攻沈阳。
派孙先生去辽东督师也是因为这个。
还有四川即将叛乱,永宁奢崇明聚兵两万,准备以支援辽东为名起兵攻重庆。”
除了少数几人,其他人这才明白之前的一系列动作是为什么,不由汗颜。
皇帝继续开口:
“还有山东,也是朕提前查知徐鸿儒造反,否则明年大明将三面作战。”
走下龙椅,大喝:
“元辅现在承担着巨大的压力,不仅有调度职责,还可能承担明年辽东战败,四川反叛的责任。
你们谁如果觉得自己可以,朕立即让他上。”
沉默过后,张问达起身拱手:
“陛下,臣有罪,臣当约束下属,以国事为先。”
除了方从哲周嘉谟外其他人也起身:“臣有罪。”
张泼、赵南星更是伏地。
朱由校看着请罪的众人,这些人都是能用的,只是暂时不知情。
看着刘一g、韩p、张问达。
“算朕请求你们了,元辅任期至少到明年三月沈阳之战。”
三人立刻伏地,韩p大声高呼:
“陛下,臣等是大明的臣子,自当为国谋事。
请陛下收回刚才的话,否则臣等今日当死于此!”
张问达也疾呼:
“臣是陛下的臣子,除了陛下没有人可以命令微臣,臣请陛下收回!”
刘一g看向方从哲:
“方汝愚,我等今日必须死吗?陛下授你首辅相权,当为陛下担当!”
方从哲也没想到皇帝如此保他,跪地痛哭:
“陛下,臣死不足惜,然陛下当为圣君,怎能求臣子,大明还没到末日。”
现在的大臣还没有崇祯时期的不要脸,皇帝借钱都借不到,别说借脑袋了。
朱由校这才回到御座:
“诸位万众一心,何愁建奴不灭,天下不平,朕收回刚才的话,平身吧。”
三人这才起身,不仅方从哲,其他人也是感动异常。
皇帝如此爱护臣下,以后可以放心做事不怕被人诬陷了。
朱由校又痛心疾首的看向张泼:
“朕不明白,你跟着掺合什么?
朕几次要贬黜他们几个出京,都被元辅拦了下来。
唯独你,朕没提过,还想重用你,你在干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