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抢夺莽古尔泰的身体准备后撤。
明军阵地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、嘶哑的欢呼:“万胜!”
第一波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后金攻势。
终于在这片用钢铁、火焰和无数生命交织的炼狱面前,彻底粉碎。
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骸、破碎的兵器和呻吟的伤兵。
以及缓缓弥漫开来的、令人作呕的焦糊与血腥混合的气息。
女真果然彪悍,加上火炮,明军依然阵亡了三千人。
第一战,不胜不败。
后金折了莽古尔泰,明军守住了城外阵地,但是损失惨重,主将之一王辅失去战力。
努尔哈赤看到步兵进攻受挫,下令切断明军城外大营和沈阳的联系。
孙承宗伫立在城楼之上,花白胡须在风中微颤。
五十八岁的他,眼中却燃着青年般的锐利光芒。
他手中那支单筒望远镜是孙元化带来的,成为他洞察战局的关键。
“建奴骑兵动了。”他声音沉稳,身旁的袁应泰闻立刻绷直了身子。
透过镜片,孙承宗清晰地看到后金阵中旗帜变换,三万骑兵正悄然向侧翼移动。
努尔哈赤这只老狐狸,见强攻不下,果然要出奇兵。
“传令赵率教,按计划出击。”
孙承宗放下望远镜,目光扫过城外浴血奋战后迅速整编的明军步兵。
“重炮准备,敌军骑兵目标进前至城墙一里后,上开花弹。”
令旗挥动,命令迅速传下。
城东城楼上,五门重型加农炮缓缓调整角度,这是孙元化在辽东造的。
炮手们汗流浃背,却动作娴熟。
“开花弹装填完毕!”
“目标方位已校准!”
“敌军一里。”
“预备――放!”
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中,五颗炮弹划破长空,带着死神的呼啸飞向远方。
与此同时,在一片隐蔽的河谷中,赵率教和他的五千精骑已等候多时。
赵率教年约四旬,面如刀削,眼神冷峻。
他轻抚坐骑的鬃毛,那匹枣红战马似乎感知到大战将至,不安地踏着蹄子。
作为曾经在边疆和北方游牧民族周旋多年的老将,赵率教深知骑兵的厉害,但也更清楚他们的弱点。
“将军,城外大营守住了,建奴在包抄切断大营。”
副将激动叫道。
忽然城上的重炮声音响起。
“重炮声!”副将马上高呼。
赵率教抬手,全军顿时寂静。远处传来的隆隆炮声让他嘴角微扬:
“孙督师发信号了,弟兄们,建奴以为他们的骑兵天下无敌。
今日我们就要证明,辽东骑兵一样敢战,能战!”
五千骑兵同时上马,铠甲碰撞声如金铁交鸣。
这些士兵大多是赵率教亲手训练,装备着孙元化最新打造的锁子甲和改良马刀。
每人还配有一支三眼铳和三十发弹药,还有携带小型虎蹲炮的。
“出击!”
五千铁骑如离弦之箭,冲出河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