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金起身:“但凭陛下差遣。”
这么大岁数怎么差遣,算了还是去学院吧。
“朕新设大明陆军军官学院,在西苑北海。
你去做炮兵科教习吧,为大明培养新的炮兵军官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戚金领旨,这位新皇帝花样还真多。
“文孺,先帝曾多次跟朕提过你,说你忠贞敢,是个治国的良才,更是顾命大臣之一。”
“朕敬你一杯,以后就负责督察院吧,大明的吏治需要好好整治了。”
“臣谢陛下,臣遵旨。”杨涟躬身。
他这升官速度比历史上还快,不过现在没有了阉党,杨涟不再会有那样的下场。
杨涟忠于泰昌帝,不是表面是真忠诚泰昌帝本人。
朱由校又看向毕自严:
“景会,今天朕除了孙先生,最期待的就是你了。
李部堂已经请辞,你明天接任户部尚书,朕有大事交你主持。”
毕自严52岁,作为中央官员属于正当年,而且是朱由校亲自提拔的财政官员,自然为皇帝马首是瞻。
从派他去辽东,李汝华就知道要给这位“年轻人”让位。
“臣必不负陛下。”毕自严也是有远见的,大明需要改革。
又想起重伤的王辅,朱由校沉思:
“今日王辅不在,朕赋诗一首,赠王辅,以激励将士奋勇。”
众人一愣,皇帝不是没文化吗?这一会儿要作的不好,马屁可不好拍啊。
朱由校不管他们,自顾起身:
“外侮需人御,将军赋采薇。师称火器锐,城拒虏尘威。
浴血沈阳溃,裹创胡马稀。孤忠悬日月,肠热照铁衣。”
唉,这可咋拍啊,嗯?好像不错啊,难道真是天命吗?
沉默不久,殿内群臣开始称颂。
黄嘉善:“陛下文治武功,知人善任,王辅将军肠出鏖战,有襄平古烈士之风。”
杨涟:“臣观王辅裹创血战时,天象现北斗贯紫微之异。
昔高皇帝破陈友谅亦有此兆,今复现于辽左,实乃天佑大明之征。”
卧槽,你杨涟浓眉大眼的干起这个,让我们怎么办?
没法子,人家杨涟真在战场,众人继续。
......
朱由校挥手示意赶紧停:
“朝堂有诸位忠贞正直的大臣,边疆将士用命,大明何愁边患不靖。”
所有人举杯:“陛下圣明。”
宴会结束,首辅、孙承宗、毕自严议政堂奏事。
“景会,辽东将士的赏赐都下发了吗?”
“回陛下,臣回京时已经发放,而且袁巡抚已经开始屯田种植红薯、马铃薯。
只是赏赐完后,辽东的库银也就用完了,还是需要朝廷拨付。”
朱由校点头,这没法子,辽东贫瘠,不指望有什么税赋,能多种些粮食缓解粮价就不错了。
“辽东军费的事情,以后就劳烦孙先生费心了,朝廷已经取消了辽饷,现在存银也紧张。”
孙承宗疑惑:“臣只是次辅,此事还是应该劳烦元辅吧。”
朱由校叹气,示意方从哲。
方从哲于是开始讲解他必须致仕的事情。
孙承宗、毕自严听完后神色肃穆,起身向方从哲一礼:
“方公大义,请受在下一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