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说得在场不少将领热血上涌,连连点头。
乱世里,保守就意味着落后,意味着被动挨打。
王川看向周元:
“周队正,要是让你挑两千精锐,跟我出征,有没有把握?”
周元闻,朗声禀报:
“回主公!末将早按主公先前暗示,暗中准备!两千战兵,都是从老兵和训练最好的降兵里反复挑出来的!这些士兵,长期吃主公赐的牛肉面、鸡蛋和肉食这些高营养伙食,体格壮,力气远超普通兵卒。”
“又按主公教的方法,加强负重行军、劈砍刺击训练,配上新打的皮甲和部分铁甲片,战力提升明显!不敢说天下无敌,但同等数量下,末将有信心,披甲列阵,能称精锐!随时可以出发!”
“好!”
王川赞了一声,又看向程昱:
“先生,粮秣后勤,能供上吗?”
程昱从容拱手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:
“主公放心。城里粮库充足,大军出征需要的粮草早已暗中准备多日,够两千人两个月用,而且后续还可依托主公的特殊渠道补充,绝无断粮之忧。”
他略一停顿,继续说:
“对于主公参与会盟的决定,昱深表赞同。主公虽握有丰沛物资,但官职终究只是一县令,名望不显于外。要想在这乱世逐鹿,必须先树名望,聚人心。”
“当年曹孟德因刺董之举,虽败犹荣,名动四海,才能广招贤士,聚拢豪杰。主公此行,正当时。会盟天下诸侯,正是扬名立万、观察时势、结交英豪的绝佳舞台。”
程昱的分析,从战略高度肯定了王川的决策,也让厅里一些还有疑虑的文官暗自点头。
确实,光有里子没面子,在这讲究出身和名声的时代,很难走远。
王川心里踏实了,有周元保证战力,有程昱稳住后方并支持战略,此行最大的两块基石就稳了。
他不再犹豫,果断下令:
“既如此,诸事已备!周元,点齐两千精锐,备足甲械,明天清晨,城外校场集合待命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周元大声应下。
“程先生。”
王川看向程昱,语气郑重:
“我走之后,江都县一应军政民事,全权托付先生!四千留守兵卒,也由先生调度!务必保住江都!”
程昱起身,深深一揖:
“主公以基业相托,昱当竭尽心力,以报主公知遇之恩!”
“好!”
王川环视众人:
“其余诸位,各安其职,协助程先生,守好家园!等我们建功回来,必有重赏!”
“谨遵主公之命!”
厅里众人齐声应道,士气高昂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江都县城门外,两千精锐已列队完毕。
这些士兵穿着统一修补过的皮甲,关键部位缀着铁片,手持长戟或环首刀,透着一股精悍之气。
队列前面,周元顶盔掼甲,骑在一匹略显瘦削但精神不错的战马上,目光锐利地扫着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