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下,赵云、典韦、太史慈、周元等将领分列两边,人人盔甲鲜明,神情严肃。
“诸位。”
王川开口,声音平稳:
“张恒刚败不久,正急着报仇,而且他的粮草还在路上。我军新得了高产粮种,后勤不愁,士气正旺。这一仗,要以攻心为上,破敌为要。”
他走到挂着的地图前,手指点向广陵城西北和东北方向:
“据探子回报,张恒的粮草主要从高邮、平安、海陵三县来。海陵远些,高邮、平安离得近,运粮的队伍正陆续往广陵赶。”
“子义!”
王川看向太史慈。
“末将在!”
太史慈出列抱拳。
“命你带一千骑兵,再加四千步卒,多带引火的东西和挠钩套索,马上出发,绕过广陵城,不用强攻县城,专打从高邮、平安方向来的运粮队!
“声势做大些,务必让广陵城里知道,他们的粮道被威胁了!能烧掉些粮草最好,但以袭扰牵制为主,保住自己要紧,别跟敌军大队纠缠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太史慈眼里精光一闪,领命而去。
赵云有些担心:
“主公,我军兵力本来就跟张恒差不多,分兵五千,营里只剩一万五千人。要是张恒怕粮道被断,反而铁了心闭门死守,等援兵,或者等咱们粮尽,怎么办?”
王川微微一笑:
“子龙担心的有道理。不过张恒这人,刚愎自用,上次败在我手里,面子丢大了,心里憋着火急着报仇。他要是知道粮道被袭,第一反应绝不是死守,而是怕粮草不够,军心不稳。
“更会觉得我军分兵去劫粮,营里肯定空虚,是出击破我的好机会。我猜他,一定会派兵出城,要么去追子义,要么直接来攻我大营。到那时候,就是咱们以逸待劳,破敌的时候了。”
他看向典韦和周元:
“典韦,周元,你俩督率各营,严加戒备,加固营防,做出死守的样子。但兵要吃饱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
“是!”
典韦、周元齐声应道。
……
次日,广陵城头。
张恒带着张文正和臧洪登城眺望。
只见远处王川大营旌旗招展,营寨整齐,却没有主动攻城的迹象,反而一片安静。
“王川这是什么意思?兵临城下,却不攻城?”
张恒皱眉。
张文正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,说道:
“主公,也许他粮草真不够,想围困?或者是在等后续兵力?不如派一支兵马出城试探一下?”
张恒想起上次冒进中伏的教训,有些犹豫:
“再等等看。臧洪,你觉得呢?”
臧洪凝神远眺,缓缓道:
“敌军营寨坚固,士气似乎不低。贸然出击,恐怕有风险。还是再观察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忽然看见王川大营侧后方扬起烟尘,一支几千人的队伍开出营寨,却不朝广陵城来,而是绕了个弧线,朝西北方向疾驰而去!
看旗号和装备,正是太史慈带的骑兵和步兵!
“那是……他们往西北去了!”
张文正最先反应过来,脸色一变:
“西北……是高邮、平安方向!他们要去截咱们的粮道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