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运足力气,声音清亮激昂,盖过了对面的辱骂声:
“淮阴城上的将士们!徐州的百姓们!听清楚了!”
“我主王川,是朝廷亲自任命的广陵太守,兼任徐州刺史!名正顺,有权统御徐州!”
“陶谦年老昏庸,不想着报效国家,反而嫉妒有才能的人,纵容手下张逸尘欺负同僚,割据一方!我主奉天子的明诏,讨伐叛贼,平定广陵,是天经地义的事!”
“现在陶谦不知悔改,不遵守朝廷的命令,反而派大军压境,想攻打朝廷任命的官员,这是叛逆的行为!”
“我们大军到这里,不是为了侵扰徐州,而是为了自卫,为朝廷整顿法度,为徐州除掉奸佞!”
“你们这些士兵,大多是徐州的子弟,何必为了陶谦的一己私欲,跟我们这些朝廷的王师对抗?要是愿意弃暗投明,阵前倒戈,我主宽厚,一定不会追究你们的过错!”
太史慈这番话,把出兵的责任全推给了陶谦。
虽然有些强词夺理,但借着朝廷大义的名分,至少站稳了脚跟,不至于被当成纯粹的叛乱者。
王川军的士兵听了,心里更有底气,纷纷呼喊响应。
曹豹在对面的中军旗下,听得火冒三丈,尤其是太史慈直接指责他,更是怒不可遏。
他见太史慈单枪匹马在阵前炫耀,再也忍不住,回头对身边的一员偏将大喝:
“谁去把这个家伙斩了,提振我军士气!”
那偏将自认为勇猛,见太史慈看起来年轻,名声也不大,立刻抱拳:“末将愿去!”
说完,他挺着长枪,跳上马冲出本阵,直扑太史慈。
“来将报上姓名!我枪下不斩无名之鬼!”
偏将在飞奔中大喊。
太史慈脸色平静,大声回应:“东莱太史慈!”
话音还没落下,两匹马就靠近了。
偏将见太史慈不慌不忙,心里更轻视了,拧着长枪就刺,枪尖闪着寒光,直逼太史慈的心口。
这一枪又快又重,显然用了全力。
可太史慈只是微微侧身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他那对短戟,左手戟向外轻轻一磕。
“铛!”
一声清脆的金铁碰撞声响起。
那偏将只觉得一股挡不住的大力从枪杆上传来,虎口震得剧痛,长枪都握不住,脱手飞了出去。
他心里大惊,还没来得及反应,太史慈的右手戟,借着两马交错的机会,凌厉地回刺过去。
“噗嗤!”
戟尖轻易刺穿了偏将的胸甲,从后背透了出来。
偏将惨叫一声,从马上摔了下来,战马受了惊,驮着空马鞍跑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