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有守军中箭倒下,或被蔓延的火焰吞没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浓烟严重影响了视线和呼吸,许多守军被呛得涕泪横流,战斗力大减。
太史慈、赵云各带一支精锐骑兵,像两把利刃,开始沿着城墙外围奔驰游走,用弓箭射杀敢于露头的守军,并随时准备截杀任何试图出城突击或从其他城门调来的援兵。
典韦率领的重甲步兵方阵,像一堵移动的铁墙,缓缓推进到城墙下弓箭射程的边缘。
他们手持巨盾大戟,冷漠地看着城头的混乱,随时准备应对守军的垂死反扑或者接应登城部队。
烈焰膏燃烧产生的火焰异常顽固,不断吞噬着木质结构,甚至把部分墙砖都烧得酥裂。
浓烟遮天蔽日,城头守军的指挥系统近乎瘫痪,各自为战,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。
陶谦早已被人连软轿带人抬下了城墙。
他瘫坐在州牧府前庭的椅子上,望着远处城墙上空映红的天空和滚滚浓烟,耳中充斥着越来越近的喊杀声,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,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:
“完了……徐州……完了……”
陈见火势难控,城门告急,知道外城已经守不住了。
他眼里闪过果断之色,迅速召集部分亲信家兵,低喝:
“走!退守内城官署!依托街巷,再做计较!”
说完,不再理会混乱的州牧府前庭,带着人匆匆向内城退去。
糜竺一直低调地待在府里,听到外城起火,杀声震天,立刻明白总攻开始了。
他唤来最信任的心腹管家,塞给他一块刻有特殊暗记的木牌,低声急道:
“趁现在乱,从后门溜出去,去找王使君军中一个叫周元的将军,拿出这块牌子,他自然会明白。告诉他,糜家愿意全力配合使君安定城内,只求保全家族的性命财产。”
……
城门处的撞击声越来越急,越来越响。
终于,伴随着一声木材断裂的刺耳巨响和守军绝望的惊呼,厚重的南城门被冲车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!
“城门破了!杀进去!”
王川军爆发出震天的呐喊,预备队的步兵扛着木板飞快填平护城河上的障碍,更多的云梯架上了城墙。
重甲步兵口衔利刃,一手持盾,一手攀梯,悍不畏死地向上猛攻。
城头残存的守军虽然还在抵抗,但已是强弩之末,节节败退。
太史慈、赵云见城门已破,立刻带着骑兵从缺口处蜂拥而入,马蹄踏过狼藉的城门洞,像洪流一样冲入城中街道。
他们的目标明确,直扑州牧府及城内各要害官署!
典韦率重甲步兵稳步推进,清理城门附近的残敌,控制要道。
后续跟进的步兵则开始分兵扫荡城墙沿线,肃清抵抗,并迅速占领各主要街口,建立防线,同时大声安抚惊慌失措的百姓:
“王使君有令!只杀首恶,不扰平民!投降的免死!百姓回家,关好门窗,免得被误伤!”
王川在亲卫铁骑的簇拥下,缓缓策马通过破损的城门,进入徐州城内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和烟尘。
街道上随处可见丢弃的兵器、旗帜和倒伏的尸体。
大部分百姓门窗紧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