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川走下主位,亲手把陈和糜竺扶起来,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:
“汉瑜公,子仲,这次能顺利入主徐州,多亏二位暗中鼎力相助。川,铭记在心。”
陈连忙躬身:
“主公重了!我不过略尽绵力,顺应天命罢了。元龙在广陵,多得主公信任提携,我陈家感激不尽。”
糜竺也说:
“竺本是商贾,蒙主公不弃,许以钱粮重任,敢不尽心?当年提供六千战马,是分内之事,主公铁浮屠成军,威震徐州,也可见这些马的价值。”
王川点头,也不再过多客套,直接道:
“汉瑜公老成谋国,对徐州人情地理了如指掌,暂时仍居原职,协助处理州政,稳定局面。子仲精于货殖钱粮,就任簿曹从事,总管徐州钱粮收支、仓库府库,如何?”
陈与糜竺对视一眼,心中都是一喜。
陈保留了原有的地位和影响力,糜竺则得到了实权要害职位,这正是他们投效所期望的回报。
两人当即再次拜谢:
“谢主公信任!必竭尽全力!”
“此外,还有两件事需要立刻去办。”
王川坐回主位,正色道:
“其一,汉瑜公你马上起草两份文书。一份,以徐州众官员和士民的名义,上奏洛阳朝廷,详细陈述陶谦的罪状,奏请天子正式任命我为徐州牧。
“另一份,以我……暂代徐州牧的名义,发往徐州各郡县,宣告陶谦已伏法,我王川暂代州事,命令各郡太守、县令照常履职,等待新的命令和核查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
陈应道,这事由他这个本地名宿执笔,最能减少阻力,显得名正顺。
王川继续说:
“其二,子仲你立刻清点州牧府及城中各官仓府库,统计钱粮、军械、户籍图册,尽快报给我知道。大军征战,后续安抚,都需要钱粮支撑。”
“竺明白,这就去办!”
糜竺也肃然应下。
安排完文事,王川看向程昱与郭嘉:
“仲德,奉孝,昨晚的战果和伤亡怎么样?我军现在情况如何?”
程昱早有准备,禀报道:
“回主公,昨晚攻城,因为烈焰膏和投石车的奇效,我军正面强攻伤亡很小,阵亡不到五百,伤者一千多,大多是在后续清理战场时零星偷袭造成的,收降卒约两万。
“其中陶谦原亲兵、州府卫队投降的有五千多,原属赵昱、曹豹手下的丹阳兵精锐,投降的也有三千多人,其余的是各郡县轮换驻防的士卒。缴获的军械、粮草正在清点,初步来看,州城储备相当充足。”
王川听了,心里一定。
兵力不减反增,粮草充足,局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“很好,降卒打散重新整编,跟广陵老兵混编,加紧操练。丹阳兵素质不错,可以挑好的补充到各军。”
他走到挂着的徐州地图前,手指点着:
“现在我们实际控制的,只有东海郡和广陵郡。下邳、彭城两郡,陶谦虽然放弃了,但郡里的官吏兵马还在,需要尽快派兵接收,免得生变或被人趁虚而入。琅琊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