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被韩当这一挡略微阻了阻势头,但他凶性大发,怒吼一声,双戟像风车一样舞动,把围上来的孙坚军士兵连人带兵器扫飞出去,继续往前冲,目标始终锁定了孙坚。
祖茂见状,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,顾不上许多,和几个亲卫连拖带拽,拉着孙坚,以及面色惨白的周瑜,朝他们认为唯一还有生机的岭口方向拼命跑去。
……
栖霞岭外,王川与郭嘉所在的指挥高坡。
郭嘉望着岭口方向渐渐涌出的溃兵烟尘,眉头微蹙:
“主公,孙坚败局已定,但他的溃兵还有一万多人,困兽犹斗。
“岭口虽然有徐盛、凌操二位将军埋伏,可他们手下只有五千人,虽然是精锐,恐怕也很难全拦住。
“要不要……网开一面,逼他们往庐江或丹阳跑,也好牵制袁术或者让周尚不安?”
王川负手而立,目光沉静地看着下面的厮杀,闻缓缓摇头:
“奉孝,孙坚不是袁术能比的。这人勇猛坚韧,要是放虎归山,过些日子,必成心腹大患。
“今天就算不能把他彻底留在这里,也要打断他的脊梁,让他几年之内再也没有北顾的力气!
“我手下这五千埋伏的兵,都穿着鱼鳞甲,配着最新利器,养精蓄锐好些天了,等的就是这一刻!孙坚的溃兵虽然人多,但惊魂未定,建制已经乱了,有什么好怕的?”
郭嘉轻叹一声:“只恨之前库存的火油在虎山和彭城用光了,不然拿这东西封锁岭口,孙坚插翅也难逃。现在,只能靠将士们硬拼了,只是徐、凌二位将军带的兵,毕竟是新编不久……”
“新编不久,但骨干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,更得了我赐下的玄铁龙刀。”
王川眼里闪过一丝锐光,“这一战,正好检验这刀和我新军的战法。奉孝,看着吧。”
……
栖霞岭出口外的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,林木已经被提前清理了。
徐盛和凌操各带两千五百精锐,早就列阵等在这里。
这五千士兵,都穿着统一制式的精良鱼鳞甲,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。
他们左手持蒙皮木盾,右手握着的却不是普通的环首刀或长矛,而是一种刀身狭长,单面开刃的战刀。
正是王川花声望换来的玄铁龙刀。
刀身暗沉,没有耀眼的反光,却自有一股森然之气。
士兵们沉默地站着,呼吸平稳,眼神坚定,一点没有久等的焦躁。
他们知道自己手里的兵器不一般,也知道这一仗关系重大。
远处,烟尘滚滚,喊杀声、哭嚎声由远及近。
无数丢盔弃甲、满脸惊恐的孙坚军溃兵往岭口涌来。
跑在最前面的,是祖茂带着的一部还算有点建制的亲卫,大约两三千人,护着中间狼狈不堪的孙坚、周瑜等人。
“来了!”
徐盛低喝一声,拔出手里的玄铁龙刀,刀锋斜指前方。
“弟兄们!为主公建功立业,就在今天!让孙坚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精锐!跟我杀!”
“杀!!!”
五千将士齐声怒吼,声震四野。
他们没有固守阵地,反而在徐盛、凌操的带领下,迎着汹涌而来的上万溃兵,主动发起了反冲锋!
步伐整齐,盾牌护住身前,雪亮的奇异刀锋微微前指。
溃兵最前面的祖茂,正拼命催着部下快跑,忽然看见前方坡地上杀出一支严整的军队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