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不信邪,怒吼着挥斧再砍。
更多的巨斧落下来。
“砰!砰!”
震耳欲聋的撞击声连绵不绝。
合金钢阵前沿剧烈震颤,持盾的士兵不断有人被震伤吐血,甚至有人虎口崩裂,盾牌歪斜。
但立刻有后排的同伴咬牙顶上,死死维持着阵线的完整。
合金钢板上的裂纹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,看上去摇摇欲坠,却始终没有出现大面积的崩碎。
就在巨斧士们疯狂劈砍的时候,城头王川猛地挥下手臂:
“就是现在!火油!放!”
早已准备在合金钢阵后方高处的士兵,奋力把几十个装满粘稠黑油的陶罐抛过透明屏障,砸向聚集在墙下猛攻的巨斧士人群头顶。
同时,城墙方向预留的弓弩手,也将点燃的火箭抛射向同一区域。
“哗!”
黑油浇头,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“嗤!”
火箭落入,一点就着。
幽蓝色的诡异火焰瞬间升腾,把最前排的几十名巨斧士吞没了!
这火焰沾身就着,粘稠灼热,巨斧士们身上的铁甲此刻成了致命的烤炉,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骤然爆发!
“火!又是那妖火!”
“救我!啊!”
恐怖的火焰与同伴的惨状,让后续的巨斧士攻势骤然一滞,阵型出现混乱。
他们不怕刀剑,不怕硬撼,但对这种无法扑灭、连铁甲都能烧穿的诡异火焰,有着本能的恐惧。
“铁甲军!龙刀军!杀!”
徐盛看准时机,一声令下。
合金钢阵两翼的铁甲军与龙刀军猛然发动反击。
重甲步兵像移动的堡垒向前挤压,特制的长柄战刀专门砍向因慌乱而失去阵型保护的巨斧士的腿部、关节等甲胄薄弱处。
一时间,金属碰撞声响成一片。
巨斧士个人虽然勇武,但失去了严整的阵型,又被火焰打乱了心神,在徐州军有组织的反击下伤亡惨重。
中军这边,纪灵奋力指挥部队试图稳住阵脚,阻挡徐州军的推进,但前军因巨斧士受挫而再次引发的动摇,像瘟疫一样向后蔓延。
许多袁军士兵亲眼目睹了那无敌的巨斧士都在火海和反击下崩溃,本就低落的士气顿时雪崩般滑落。
“主公!主公!大势已去了!”
杨弘连滚带爬冲到袁术身边,脸色惨白得像纸:“巨斧士已经溃了,前军动摇,我军鏖战一个多月,士兵疲惫,粮草不济,士气已堕!不能再打了!快退兵,退守汝南,还能保住些实力啊!”
袁术双目赤红,看着下面一片糜烂的战场,听着震天的喊杀与自己士兵的溃逃声,嘴唇哆嗦着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然而,还没等杨弘的话说完,异变再起!
“咚!咚!咚!”
夏丘城南门方向,沉重的战鼓猛然敲响。
紧接着,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,南门再次洞开!
一支全身覆盖在冷冽钢铁之下、连战马都披着重甲的可怖骑兵,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腾而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