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王川的大军开到了合肥城外,依着地形扎下营寨,连绵的营盘里旌旗招展,军容十分鼎盛。
中军大帐里,王川和郭嘉、周瑜等人对着合肥城的草图商量。
郭嘉指着图上标注的城墙厚度和高度,微微摇头:
“主公,合肥的城防经过多年修缮,相当坚固。探子回报说,城里的粮草至少够吃三个月,要是吕布铁了心死守不出,咱们强攻,就是用血肉之躯去撞铁石,伤亡没法估量。”
王川望着合肥方向,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一些熟悉的历史片段。
他记得,在另一个时空,有个姓张的将领曾在这地方创下以少胜多的赫赫威名。
他可不想重蹈覆辙,在这个时空落下个王十万的笑柄。
“强攻当然不行。”
王川收回目光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:
“传令下去,伐木采石,在城外要道修筑营垒和瓮城,打造大型投石车!先把合肥给我围起来,困住他!”
他眼里闪过一丝神秘,看向郭嘉和周瑜:“另外,奉孝、公瑾,攻城的事我自有计较。你们知道什么叫炮战吗?”
“炮战?”
郭嘉和周瑜对视一眼,都露出疑惑。
这个时代,投石车就是最远程的重型武器了。
炮这个字,从没听过。
王川没有多解释,只是意味深长地说:“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,先按计划行事,打造器械,稳固营寨,同时派人到城下去挑战,试试吕布的斤两,也挫挫他的锐气!”
“诺!”
第二天,王川军营寨门大开。
黄忠一马当先,孙策、太史慈分列左右,带着几千精骑直奔合肥城下。
黄忠勒住战马,手里的凤嘴刀指向城头,声如洪钟,运足内力骂道:
“城上的吕布听着!你这背主弑父、反复无常的四姓家奴!敢不敢出城,跟老夫黄汉升决一死战?!缩在城里当乌龟,不怕污了你的名头?”
“四姓家奴”
四个字扎进吕布耳朵里。
他原本在城楼观战,一听这话顿时暴怒,额头上青筋直跳,抓起方天画戟就要下城。
“温侯息怒!”
陈宫急忙拉住他的衣角:“这肯定是王川的激将法,引您出城野战,恐怕有埋伏!小不忍则乱大谋啊!”
吕布怒火中烧,但陈宫的话也让他勉强保持了一点理智。
他强压火气,对身边一个将领喝道:
“曹性!你带三百骑出城,把那老匹夫的脑袋给我取来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曹性也是一员骁将,自恃勇力,当即点了三百并州精骑,打开城门冲杀而出。
“老贼休狂!并州曹性在此,取你狗命!”
曹性挥刀直取黄忠。
黄忠纹丝不动,等曹性的马冲到近前、刀锋劈落,他才猛地一抬凤嘴刀,精准地架住了对方的兵刃。
只听“铛”一声响,曹性只觉得一股挡不住的巨力从刀上传来,震得他双臂发麻,心里大惊。
还没等他变招,黄忠刀势一变,由架转劈,快如闪电!
刀光闪过,血光迸现!
曹性连人带马被劈成两截,尸身栽落尘埃!
一个照面,阵前斩将!
城上城下顿时一片死寂,只有寒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