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不可失!”
周瑜当机立断,挥动令旗:“前军!擂鼓!总攻!”
“咚咚咚!”
雄浑的战鼓猛然擂响,蓄势已久的王川军前军步兵扛着云梯、推着冲车,发出震天的呐喊,像潮水一样涌向合肥城墙。
“杀!”
士气高昂的守军刚刚战胜了神火,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,眼见敌军攻来,在将领指挥下迅速就位。
“放箭!”
“滚木石,给我砸!”
箭矢如雨,滚木石从城头倾泻下来。
冲在最前面的王川军士兵顿时被射倒砸翻一片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云梯刚搭上城墙,就被守军用叉竿推开,或者浇下滚油金汁,烫得攻城的士兵皮开肉绽,哀嚎着摔下去。
攻势严重受阻,伤亡急速增加。
周瑜紧紧盯着城头,忽然,他敏锐地注意到,一处先前烧着的角楼火焰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灭了。
而守军的反击却越来越有条不紊,甚至很有章法。
“不好!”
周瑜心里一凛,瞬间明白了:“中计了!陈宫是故意示弱,引我强攻!鸣金!快鸣金收兵!”
急促的鸣金声响起,攻城的王川军如蒙大赦,慌忙后撤。
可城头上的守军哪会放过这个机会?
“敌军退了!放箭!狠狠打!”
箭雨更密了,甚至有小股骑兵从侧门杀出来,追击溃退的士兵,造成更大混乱。
王川军前军丢下几百具尸体和伤员,狼狈退回本阵。
“哈哈哈!王川小儿,不过如此!”
城头上,吕布看到这一幕放声大笑,得意非凡。
“公台妙算!略施小计,就让王川小儿损兵折将!”
陈宫捻须微笑,心里却没多少轻松。
这一计虽然胜了一阵,但根本问题没解决,王川的主力没受损,那恐怖的投石车和火油依然是巨大威胁。
周瑜退回中军,脸色沉郁,向王川请罪:“主公,瑜判断失误,中了陈宫诱敌之计,致使前军受挫,请主公责罚!”
王川却摆了摆手,还没说话,旁边的郭嘉却抚掌轻笑,对王川说:“恭喜主公,贺喜主公!”
周瑜一愣,不解地看向郭嘉。
王川眼里闪过一丝了然,嘴角微扬:“奉孝何出此?”
郭嘉笑道:“陈宫自以为了解我军,用防火的法子破了火油,又故意布疑阵诱我强攻,小胜一阵,他必定志得意满,以为已经看透了我军虚实,防守信心大增。
“却不知道,这正合我意!他的注意力都被火油和常规攻城吸引了,对我军真正的杀招,必然松懈!这一败,恰恰是引蛇出洞、骄敌之心的妙着啊!”
周瑜听了恍然大悟,心里的懊恼顿时消散,转为钦佩:
“原来主公和奉孝早有深谋!瑜愚钝,没能领会。”
王川笑道:“公瑾临阵应变,已经很不错了。要不是你及时识破退兵,伤亡更大。既然已经让吕布、陈宫以为得计,那就……进行下一步吧。”
他神色一正,肃然下令:“传令!投石车部队,按预定坐标前移阵地,准备换装特殊弹体!前军各部,整顿队列,稍后听令,佯装溃败后撤,诱使敌军可能出击!中军后军,严阵以待!”
“是!”
命令迅速传达。
王川军刚刚受挫的前军开始整顿,旗号似乎也有些乱,整体呈现出一种攻势受挫后的颓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