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陈阳研究《阴阳诀》时有关注过阴阳掌。
这是他获得的传承中的一种超级武学功法,非元婴期不可练。
所以当时也就在脑海里留下了一个印象,其实并没有深究。
此番在壁画上居然看到自己传承中的功法,而且是正统的存在,他岂能不惊讶?
看着壁画上那位修士逼真的动作,清晰地展示了运功路线。
从丹田起势,到灵力贯掌,再到阴阳转化等等。
每一个细节,都和功法总纲里的描述完全吻合。
所以陈阳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,这《阴阳诀》,绝不是普通的功法。
关键这个地宫中的功法居然和自己脑海深处的功法一模一样。
陈阳想起刚才那个守门人说了,陈阳是容器,也是钥匙。
看样子这个地宫,真的跟他陈阳有着某种未知的联系。
陈阳没有停留太久,移动脚步看向第三幅壁画,画上,是一位首领。
那位首领站在最高处,俯瞰战场。
他身上穿着的不是道袍,而是一件金色的皇袍。
皇袍上绣着龙纹,威严霸气。
只见他双手结印,引动了天地异象。
天空中雷云汇聚,降下万道雷霆,将地面的妖兽,一一净化。
陈阳看着那结印的手势,那是“九字真”的变种。
和他之前破解石门时用的手法,同出一源。
只是这位首领看起来更加繁复,威力也更大。
陈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这壁画上画的,就是《阴阳诀》的创始者们。
这个地宫之中,就完整记录了他们曾在这里,与妖兽进行过一场惊天大战。
而这洞府的主人,很可能就是那位穿皇袍的首领,也就是所谓的圣主。
陈阳一阵唏嘘,缓缓地走到最后一幅壁画前。
这幅壁画,和其他几幅风格截然不同。
它没有画大战,也没有画法术。
只画了一个人,就是那位身穿皇袍的首领。
但他不再是威严的王者,而是显得无比凄凉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。
胸口的位置,插着一根针,那是一根很长的银针。
针身没入大半,只留下一点针尾在外面。
皇袍首领的头颅低垂,看不清表情。
但他的身体周围,画满了黑色的符文。
那些符文,陈阳很熟悉。
和之前石门上、万剑坑边,那些邪恶的符文,一模一样。
陈阳眉头紧锁,这针,是致命伤,也是关键。
如果这位首领是死在妖兽手里,壁画应该画他战死沙场。
而不是画他胸口中针,跪地不起。
这针,是谁扎的?
是敌人,还是他自己?
陈阳走近壁画,伸手去触摸那根针的位置。
指尖刚碰到墙壁,壁画突然动了。
不是真的动,是光影流转。
那根银针,在壁画上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股微弱的信息流,顺着陈阳的指尖,传入他的脑海。
那不是语,是一段记忆碎片。
陈阳仿佛看到,那位皇袍首领,并没有死在妖兽手里。
他打赢了那场战争,但战后他自己也受到了重创。
黄袍首领的身体里,被种下了一道极其恶毒的诅咒。
那诅咒像瘟疫一样,在他体内蔓延。
为了阻止诅咒扩散,他给自己扎了那一针。
那不是普通的针,是封脉针,用来封死自己的心脉,将诅咒锁在体内。
他以这种方式,保全了族人,也封印了这片圣地。
陈阳收回手,心里五味杂陈。
原来,那位强大的首领,是自杀封印的。
而那元婴老怪,就是这诅咒的一部分。
或者说是诅咒催生出来的怪物。
陈阳看向壁画上的皇袍首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