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鹄擦肩而过的时候,看了赵寒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。
三人推门而入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。
一个年轻人穿着寻常的青衫,面容普通,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。
他手里没有刀,身上没有杀气,甚至连坐姿都带着几分懒散,像是刚醒来,还没完全清醒。
沈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。
这就是赵百户和钱百户背叛清吏司,也要追随的人?
第一眼看过去,实在太过普通。
但第二眼,他发现了不对劲,那个年轻人的状态,太放松了。
面对三个清吏司千户的突然闯入,他没有丝毫惊讶,没有戒备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。
那眼神不像是在看闯入者,更像是在看早就知道会来的人。
旁边,陈鹄也在打量。
他注意到一个细节,对方的目光从他们三人身上扫过时,在他和刘莽身上几乎没有停留,唯独在沈平脸上多停了半息。
不是紧张,是确认,确认谁是领头的。
这种观察力,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
刘莽没有说话,但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年轻人很危险。
不是那种杀气腾腾的危险,而是那种你完全看不透他的危险。
他站在沈平身后,身体微微前倾,一旦有变故,随时准备动手。
曹笔看了他们几息,然后微微一笑,朝桌边的椅子抬了抬下巴:“三位请坐,站了那么久,不累吗?”
语气随和得像在招呼老朋友,没有架子,也没有刻意套近乎。
三人没有客气,纷纷走到桌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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