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说的更好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刚飞的鸟儿不知高低,好好学习才是正理。
子寒默默的想,趁我跟王陶启走的还不深,孺子可教,赶紧离他远点,否则就没救了。
可事实上,不是子寒想离开,就能离开的,
王陶启十足一个猴子戴金冠,惹事大王,在子寒面前,简直就是一个阴魂不散的小鬼头。
也难怪,同校同班,抬头不见低头见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失去朋友本身就是一件悲伤的事,这下好了,反目为仇,经常被王陶启堵在操场。
子寒真想跟他比试一下,打上一架,可子寒同学是个好孩子,在这之前,从来没有跟同学逞凶斗狠过,老老实实,能不能打赢,那也是个未知数,没有底气。
在王陶启的威胁下,子寒又不敢告诉老师。
再说老师也拿他没办法,骂也骂过,凶也凶过,一个二年级的同学,可谓皮厚如铜墙铁壁。
子寒只有哭的本事,想以此搏得王陶启的良心发现,归还要去的东西,回家不会因东西没有被妈妈打骂。
多次伤心痛哭,反倒演练成王陶启的铁石心肠。
子寒叹了口气,唉,这次真的遇上了一个大困难,摊上大人们不成朋友,就是敌人那档子事。
小小的男子汉,子寒该怎么办?谁来平息?游戏千奇百态,只能请爸爸妈妈来过关。
否则,从此有王陶启在,就没有子寒的好日子过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