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林祖庆
樟枫村有后生叫人性,刚当上樟枫村的村长,从此就是一方的土皇帝了。此刻村里正热热闹闹地举行庆功宴。也许是喝多了,人性口无遮拦高谈阔论。好似一半清醒一半醉话连篇“哼,我人性生来就见不得别人好,不管是村民,还是亲戚朋友,要是哪天在财富、爱情或者权势方面超过了我,今天前来赴宴的村民们都可见证,我绝对会让他死得比落汤鸡还难看。”
一番讲话后,人性大声招呼着:“下面大家吃好喝好啊,吃完喝完回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人都渐渐走完了,人性瞅见张山还在那儿发呆。“张山你发什么呆呢?”人性喊道。
张山赶忙回过神,向人性报告:“报告村长,有个问题我自始至终想不明白,同是村民,有的人发财咋就那么容易呢?李四的别墅在樟树坳里已经全部建好竣工,都住进去了。那别墅,古朴琉璃粉墙,青砖绿瓦,雕梁画栋。室内霓虹璀璨,金碧辉煌,上等品质,超一流的豪华。在这近百里范围内,那可是独树一帜,无人家可比。
听到这里,人性有点坐不住了醉态朦胧地说:“哎呀喂!你说,我堂堂一村之长,怎么说也算个土皇帝了,可连别墅是什么样都没见过。他不过是一个卖老鼠药的,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,住上了这么气派的别墅。这可真是羞死先人了,让我的面子往哪搁啊!”
人性听过张山刚才讲的话,心里的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。李四那家伙,以前在村里就是个毫不起眼的小角色,天天背着个破袋子走街串巷卖老鼠药,怎知,如今在我面前竟有如此风光?
“哼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我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张山一听,立马凑过来,一脸谄媚地问:“村长,您打算怎么办?”
人性眼珠一转,恶狠狠地说:“你去给我查查,他这别墅到底是怎么来的,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要是让我抓住把柄,我非把他整得身败名裂不可!”
张山连忙点头,领命而去。
过了几天,张山气喘吁吁地跑来向我汇报:“村长,我查清楚了!李四这小子,是因为他偶然间,救了一个城里富商的孙子。
是这么回事,那天春末夏初交接时刻,由于富商的孙子,四年级上半年期中考试没考好。父母亲恨铁不成钢责骂了一顿,一直是处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,成长起来的小孩,承受力非常脆弱,几句骂下去,就受不了了。趁父母亲一时没注意,吞下了一包,不知从哪里搞来李四配置的老鼠药。当家里发现送到医院,就已经是命悬一线,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准备后事。该当这个小孩命大不该死,这天李四正好在这个区域里卖老鼠药。听到小区的人说,一个小孩吃了他的老鼠药,现在命在旦夕。这里要说一下,凡是卖祖传老鼠药的,都会有解药在身,这是行规。李四确定富商的孙子吞下的是自已的老鼠药,立马赶到了医院,给小孩将解药喂下。
还别说真管用,不到一刻钟,小孩的脸从紫色变成了红润,活了过来。
一家人千感谢万感谢,那富商为了报恩,投资给他办了个工厂,专门生产新型老鼠药,这才发了财,而且,据说他和城里好几个大老板都有生意往来呢。”
“什么?他竟然有这样的运气!”我又惊又怒,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不行,我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下去。你去给我散布谣,就说他的别墅是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,工厂也不干净,卖的老鼠药都是毒品,模棱两可说重一点,制毒fandai罪不可赦。”
张山面露难色:“村长,这也太损了吧,那可是重罪,都是乡里乡亲,前世无冤,后世无仇。只不过李四属于先富起来的少数人。没必要搞个判刑,坐牢和杀头的罪名,让人蒙冤,误人前途。恐怕还会落得个得不偿失的局面到时候就被动了”
“怕什么!有我在,出了事我顶着。你只管去办!”人牲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张山不敢再多说什么,灰溜溜地去了。
很快,村里就流蜚语四起,说李四的别墅来路不正,工厂是骗人的。民警和协警三番五次前来搜查,寻找fandai的证据。村民们开始对李四指指点点,李四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,工厂的订单越来越少。
看着李四渐渐陷入困境,人性心里别提多畅快了。可没想到,李四也不是好惹的……
一天,人性正在家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对付李四,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声。人性出门一看,只见李四带着一群人,气势汹汹地朝人性家走来。
李四走到人性面前,怒目而视:“人性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!你身为村长,不思为村民谋福利,却尽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嫉妒我过得好就想整我,你太卑鄙了!”
人性心里有点慌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你别血口喷人,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!”
李四冷笑一声:“证据?证据暂时还没有。但我坚信走多了夜路总会碰到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