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动作慢了下来,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。
“宝宝,叫我。”
她说不出话,身体却夹着男人的性器开始小幅度的晃动套弄,好像借用男人的性器在自慰。
舒适的灼热感从体内逐渐抽走,原本饱胀的身体瞬间被空虚侵袭,身下空得厉害,男人的撤出却并不留情,穴口恋恋不舍地咬着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,未能留住,性器彻底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。
她急得想哭,穴道里还残留着少许的肌肉记忆,绞弄着空荡荡的甬道,但没夹到任何硬物。丰沛的汁水不住地往外涌,流得腿根都是。
她往后撤,想找到能填满身体的东西,但刚才的一切都消失了,再往后是万丈深渊,她跌落进去,视线里的一切急速地缩小,耳朵里是尖锐的破空声。
宁然猛地惊醒,从床上坐起身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。
窗帘透出微光,将她拉回真实的世界。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个春梦。
她没时间仔细回味,因为她偏过头,看到春梦的对象就坐在自己床边,聂取麟搬了把椅子,西装革履地端坐着,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,看得宁然心里毛毛的。
难道还在梦里?
“早上好。”聂取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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