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仅有一次的亲吻都不得不浅尝辄止。
理智告诉他,性事要有分寸,不知节制会让宁然觉得他只是拿她当做爱的性伴侣,这女人太老实,看见什么就是什么,不会多想。
身体告诉他,明明就很想操到她只知道围着自己打转。
刚才他终归还是有几分理智的。可现在明明鸡巴就插在她穴里,却远远不够满足,强烈的性欲灼烧着理智,他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裂开。
视线聚焦在她那个小小的、费力吞吃着自己粗壮鸡巴的穴上,想到她穿成这样在等自己回家,无数句想把人操死的荤话堵在喉咙里。
已经很危险了,只是她还浑然不知。
他俯下身去,捂住她的嘴,一滴汗液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宁然的脸上。
“……你别哭,让我操一会,我有分寸。”
宁然不知道聂取麟的话是什么意思,不过好在很快她就不用知道了。
原本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涨大几分,他的腰身突然狠狠发力撤出又捣入,直接劈开她的窄道闯进宫腔。
“唔——!!”
虽然已经高潮过,可毕竟没有被操开,只是水多,并不意味着完全对他打开。他刚才耐着性子慢慢地插弄了一会,也不过是让女孩子紧致的小逼稍稍放松一些,她紧得很,做的次数又少,想完全操开也很艰难。
宁然瞪大眼睛,想叫,可被他捂着嘴发不出声音,疼得下意识就蹬腿。
聂取麟没让她得逞,抓着她的腿往沙发边上拽,他单膝跪在沙发上,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,硬生生挪了个便于他发力的位置和姿势。
“啪!”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顶弄,那根鸡巴粗暴地扯着她咬过来的穴肉,带着从穴里翻了出来,又深深地捅回去。粗暴的性体验让宁然呼吸都暂停了几秒,也顾不上再反抗,两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,湿润的眼珠上翻,一副被操坏了翻白眼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