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总裁果然不知道。
“以后她的事,不用跟我说。”
顾瑾舟冷声开口,笔尖继续滑动,语气淬霜,“想搬,就让她搬。”
宿稷眼皮直跳,这分明是吵架赌气的架势。
他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顾总,女人其实很好哄的,阮小姐脾气骄了点,但要面子,吃软不吃硬……”
“继续说。”
宿稷刚想再添把火,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一声微信提示音。
阮念安:顾瑾舟,我手烂了,一直在流血,特别疼。
宿稷瞥见顾总脸色骤变。
下一秒,男人已经抓起车钥匙往外走,只剩他一个人在原地愣神。
客厅里,阮念安等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她盯着门口看了三次,手机屏幕始终漆黑。
手指上那道割出来的小伤口,血早就干了,拍的惨照发过去,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换回来。
铁石心肠。
她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。
“丑丑,别扒门了。”
阮念安看着那只不停挠门的小猫,声音发哑。
小猫根本不听,两个爪子拼命地扒拉门板。
“看什么看,你爸爸不会回来了,他不要你了!”
话音刚落。
咔哒――
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阮念安呼吸一窒,熟悉的高大身影撞入眼帘。
几天不见,顾瑾舟似乎又瘦了。
黑色衬衫衬得肩线冷硬利落,短发修得更短,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。
她给他买的粉色衬衫,他是一件都不肯穿了。
“你……怎么现在才回来。”
关心的话冲到嘴边,硬生生变成了质问。
她懊恼得想咬掉舌头。
顾瑾舟目光落在她脸上,往下扫,在她手指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上停了几秒。
那么浅的伤。
他知道她是装的,可看到那行字时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车已经开到了楼下。
“回来帮你搬家。”
他嗓音平淡,黑眸却沉沉锁住她,像要在她眼底凿出真假。
阮念安心脏猛地一坠。
果然是来赶她的。
她房子都没找好,他就已经知道了,连退路都替她掐断。
“不用你赶,我自己走!”
她仰起下巴,眼眶红得快要滴血,声音抖得厉害,“我讨厌你!”
阮念安冲进卧室。
拉出行李箱,把柜子里的衣服胡乱往里塞。
几个月下来,她买了太多东西,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拎个箱子就能说走就走的人。
她只捡了几样必需的,打包好,拖着箱子就往外冲。
顾瑾舟坐在沙发上,正低头喂猫。
小鱼干捏在指间,神色自若,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。
连她养的猫都叛变了!
阮念安绝望地瞪他一眼,拉着箱子大步往门口走。
就在她手握上门把的瞬间――
身后传来他清冷的声音。
“箱子那么小,装得下吗?”
她僵在原地。
下一秒,男人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脚步声逼近,在她身后停住。
阴影笼罩下来,他的气息贴着耳侧,低得像是威胁。
“阮念安,你今晚敢踏出这扇门,试试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