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朱夫子盯了徐煜半晌,看着一脸无辜的少年,有种想要锁他喉的冲动,他强忍下这股冲动,轻叹一声:“你不怪老夫?”
这小子,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。
不知道在流民区经历了什么,才养成了这般防备的性子,就连在他这位先生面前,也未曾彻底展露开心扉过。
“若非先生出手,我与家人们早已死在兽潮中,又岂会怪您。”
徐煜语气平静,并未觉得在那么危险的兽潮中,老师没有庇护自己而有所怨恨,反而心存感激。
闻,朱先生神情微滞,虽然他一直有在关注徐煜,但是毕竟没有亲自现身,而且,后者也的确遇见了很多次生死危机,能活下来实属不易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