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导师,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带他走了。”
任颖面色依旧柔和,似乎毫不担心后者会拒绝。
武道学院执法堂,象征着秩序与公正,但是,即便是执法堂,在那位存在面前也不得不退让三分。
张导师深知其中利害,那位既然要插手,定然有其缘由,他不过就是执法堂的小执事而已,怎么可能去忤逆那位。
“谢泗,念你初犯,且认罪态度真诚,暂免逐出学院之罚,但,禁闭之罚不可豁免,三日之内,自己来禁闭室思过半月。”
张导师终究挥了挥手,示意道。
“是!”
谢泗有些茫然,却还是恭声应道。
原本他还以为,要等自己找机会给老爹传信,再由老爹动用关系,看能否免去逐出学院的惩罚,却未料,自己前脚刚进执法堂,后脚就有人要保他。
而且,他隐隐猜到了任颖说的那位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