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母亲的心思,徐煜也不好去直接反驳,只得装作没听见。
以前在流民区时,能活下来已是万幸,徐母即便有心也无力为他筹谋婚事。如今家境渐稳,她心头那点盼头便如春草萌生,不可遏制的疯长起来。
可徐煜心里清楚,对于他而,自身实力才是安身立命之本,婚事尚非当下要务。
尤其是见过那些大势力的残酷手段后,他愈发明白,若无足够力量护住身边之人,即便成婚,也只会将至亲卷入无妄之灾。
他收回心神,不再去理会屋内的讨论,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的气血运转上。
经过这几日与任颖的切磋,他对气血的运转愈发精妙,即便没有功法引导,也能在筋络间自然奔涌,连绵不绝。
而出手之际,也不再向以往那般,只会将气血尽数灌注于拳脚,而是能如丝如缕般分股而行,甚至,比起任颖,他还有一个独到的优势!
一些细小的经脉难以承受强劲气血的冲刷,他却能以灵流渗入,悄然疏通那种滞涩感,交手间,动作更为流畅自然,行云流水,毫无滞碍。
不过,徐煜明白灵流与气血之力不同,在每日与任颖的切磋中并没有刻意显露。
饶是如此,他的进步也依旧神速。
这日,两人交手足足半个多小时,最后还是任颖凭借着强大的气血优势,才将徐煜逼退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。”
任颖收势而立,微微喘息。
这小怪物,进步也太快了!
再打下去,她都要怀疑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