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忙于与夏大人商讨银庄之中一些细节,进宫只怕多有不便——”沈昭瑜话音刚落,东方婧便急切辩解,二人一来一去,摆明了就是一个硬扣帽子,一个拼命想要摘掉!
坐在不远处尉迟墨经不住冷笑出声:“看吧!多大点儿事,两个人这就掐上了!”
蓝候眼眸眯成一线,皱着眉头道:“看这个架势,宫中那些传不假,沈昭瑜与钟离挽云早已是面和心不合,想尽了法子要将对方往死里整了!”
“钟离挽云有多狠,舅舅是见到过的!我今日落得如此田地,全都拜她所赐!至于那沈昭瑜,一个进过了冷宫的妃子,能在深宫中潜伏这么多年,最后还能封上皇贵妃……她的心机,也是不容小觑!就让她们两个斗吧,咱们从中点一把火,直接烧死她们两个,让我白白少掉两个劲敌好了!”尉迟墨面色一沉,银牙狠狠一咬。
“恩,不错。”蓝候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宗政扶苏迈开步子上前,正要为东方婧开口,沈昭瑜已经抢先一步道:“银庄之事,事关国之根本。恭王殿下倒不如全心投入,放恭王妃一个人进宫,也就分开十来日的工夫,别人不都说小别胜新婚么?恭王夫妇恩爱,人所皆知,相信不会因为这小小时日的分别,影响了两人感情。恭王殿下,您说,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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