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击不成,只伤到了它的手臂。
魍象退到了墓室的角落里,瞪着眼睛看着李成蹊和苏引裳。
“无耻小儿,竟敢偷袭?”
它说完,往空中一跃。
身体在上升的过程中开始变化,赤黑色的皮肤上浮现出幽绿色的纹路。
它在发动墓室的杀阵。
李成蹊心知不能给它这个机会,她的脚踩在石板上,身体往前冲,速度快到苏引裳只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。
她的剑从下往上刺去,剑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。
魍象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了一下,避开了剑刃的锋芒,也打断了原来的动作。
李成蹊没有给它落地的时间。
她的剑如影随形,魍象也不是吃素的,被伤到后,赤红色的血滴落,全部凝成血针向李成蹊射来。
李成蹊的剑在身前画了一个圆,针打在光盾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魍象落了地,退到了石棺旁边。
它神态淡然,看向李成蹊的目光十分不屑。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但是你现在回头,我还能留你一命。”
李成蹊听到它这么说,没有生气,她只是摊了摊手看着它。
“你要不现在再看看呢?”
魍象的瞳孔猛地一缩,它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
赤黑色的皮肤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出了金色的符文,它们在燃烧。
魍象的眼睛瞪得很大,眼珠突出,却因疼痛导致失声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它在消失前的那一刻,伸出手,朝着李成蹊的方向抓了一下。
手指在伸出的过程中开始断裂,很快魍象就碎成了碎片。
苏引裳看着那滩血迹,“我去,你还藏着这一手呢?”
李成蹊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,她抬手将石棺盖上,转过身就开始搜刮了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,在墓室内四处乱窜,可以说是能用到的东西都给拿走。
活脱脱节就是一个土匪进村。
苏引裳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完美地避开了每一个陷阱,表示十分的震惊和疑惑。
“你以前来过这里?”
李成蹊这时候正蹲在地上挖灵芝,她小心翼翼地把灵芝包好塞进布袋里,听见这话抬头看了苏引裳一眼。
“来过这里还废了我两个仆从!”
苏引裳的声音拔高了,开始秋后算账。
“李成蹊你还我血汗钱!那两个仆从是我最贵的!”
“身上的苏绣绣了整整三个月!三个月!你知道三个月我少赚了多少钱吗?”
李成蹊没有接这个话茬,她走到墓室的正中央看向石棺后面的墙壁。
“这里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地方,那几位道长就是为了封印此间通道才殒命。”
苏引裳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她看见了那幅壁画,画的是一个人,站在一扇门前,门是关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李成蹊利落地把刚从墙角抠下来的一块玉石塞进袖子里,非常欠揍地说。
“因为我比你聪明啊。”
苏引裳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她忍了,不是因为大度,是因为打不过。
李成蹊没有说的是,这间墓室,实在是故人之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