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真是无声喊冤啊。
她招谁惹谁了,就是想做顿饭,火烧的太旺,热得她不小心睡着了。
这下,真是得夹缝生存了。
“我要是说,我是不小心的,你会信吗?”苏晓晓小心探头去看他。
可家烧没了,是实证,她说话总归是没底气的。
“我就是想给你做个饭,让你能吃上口热乎饭,谁知道,咋还烧着了呢!”
“你不必跟我玩那么多把戏的,除了离婚,什么你都可以跟我提,我会尽我所能,去满足你。”
顾铮低头看她,对苏晓晓的信任早就被消磨光了。
他当然认为,这是苏晓晓的惯用招数,逼自己就范。
跟着顾铮从部队赶来的军医张德华,这才定下脚跟,皱着眉,发表见解:“顾团长,苏同志嘴唇发紫,是典型的煤气中毒。”
顾铮脸一沉,扭头去看他,忙不迭地腾出个位置,让他好给苏晓晓诊断。
“也是福大,只是房子烧了,人跟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大碍,好好休息,透透气就好。”张德华拧着眉给出结论。
煤气中毒――看来是真的要开火做饭。
所以,真是他冤枉苏晓晓了?
“你可真行,烧着炉子,还敢把门窗捂那么严实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顾铮黑瞳对上苏晓晓的眸光,看着她眼里的委屈,哑了。
以往,苏晓晓都是理直气壮的,他说一句得有十句等着他,这次反倒乖巧。
让人不自主地就消了音。
突觉是自己话说重了,顾铮转而改口:“生炉子前,怎么没好好检查检查?”
“我也没想那么多嘛,就想着把水烧热点,好刷锅。”苏晓晓瘪着嘴说。
苏晓晓的解释,顾铮并没听进心里去,就看她小嘴叭叭的,看得人心疼。
“以后你别做饭了,想吃什么,我来做。”
生个炉子都能煤气中毒把房子烧了,得亏人没事儿,顾铮可不敢让她再碰了。
也是后面,苏晓晓才惊觉,她不过是想生个炉子做顿饭,自个煤气中毒了不说,床板柜子也通通被烧了。
真是造孽啊。
在屋里缓了好一会儿,确保人没事儿后,把军医送走了,顾铮才带着苏晓晓出了屋。
俩人刚冒出头,留着齐耳短发的李桂花,看到苏晓晓从屋出来,一秃噜嘴说:“昨个跳河没成功,今儿改用火生烧啊?”
话落地那刻,她意识到是自个话密了,当事人跟顾铮还在这儿呢。
这话说的,不合时宜。
李桂花忙捧了下唇,满脸关心地凑上来,贴脸问:
“晓晓,你这刚让顾团长抱被子回家住,人还没回家,就把房子给点着了,不会是不想让顾团长回来吧?
也是冲动,不想让人回来住,还专门把房子烧没了,也不想想自个以后往哪住?”
话里话外,没有一丁点对夫妻俩遭遇的同情,全是阴阳输出。
本是心有余悸的苏晓晓,瞬间清醒不少。
就算是犯错了,自家男人都没说什么,凭什么让别人评头论足?
她才不惯着呢!
“婶子,我这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儿了吗!想着是赶在阿铮回到家吃顿热乎饭,自个还给煤气中毒了。”
苏晓晓手抚上顾铮胳膊,“不过,婶子把心放肚子里就行,房子是住不了人了,我跟着阿铮去部队住。”
这些人不就是想看夫妻不合?
苏晓晓偏就不合了她们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