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话说的,乍一听是没有大问题的,李大娘跑来闹,也是心里不踏实。
老一辈的人,那是饿怕了,粮食就是天,要是没粮食,说什么都白扯。
“你说嘞怪好听!地里的粮食是来填饱我们肚子的,跟你干系又不大。”
李大娘眉头皱得更狠了,对她的行为满是鄙夷,她们部队的家属,又不单靠一个生产队。
牛轭村的村民们,围在周边看着,谁也没有要出来帮着说话的。
一是当着顾铮的面,他们不好站队。
二是粮食确实是个大事儿,有人愿意出头,自然是好的。
本来就是替刘春兰解围的,但看着苏晓晓陷入两难,刘春兰忙上前去,正想说话,却听苏晓晓义正辞道:
“我可以向大伙保证,如果这批粮食下不来,我会想办法解决。”
话音落地,现场一片吹嘘,一个女人,能做得了什么?
“你?你能怎么解决?光靠嘴?我们可不吃那一套!”
李大娘一点不带犹豫,直接拆穿。
“那如果我也可以保证呢?”
顾铮站出来,声音清冷,面容严肃。
他像是在给大伙宣告着。
有了顾铮当底气,李大娘眼里倒虚了不少,昂了昂头。
她充满褶皱的脸上多了些笑容,她目的达到了,也就不板着战斗脸了。
“有了顾团长这话,我这老婆子的心,当然能往肚里好好放了。”
刘春兰拨开人群站了出去,冲大伙深深鞠了一弓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,这次因为我的疏忽,让大家和我一起承担后果。”
人心都是肉长的,刘春兰一次次的道歉,泪眶子浅的村民看不得如此,有的过去拍拍她的肩。
试图安慰一下。
“没事儿,我们不怨你的。”
说不感动那是假的,刘春兰冲她们点点头。
外面还下着雨,村里的坑也挖好了,刘春兰忙伸手指挥着:
“那大伙先回家吧,也趁着这功夫好好休息休息,大家的利益,我会尽全力争取的,还请你们放心。”
有腿脚不便的,刘春兰伸手搀扶着给送回家去。
村口的人也渐渐散走了。
最后,只剩下苏晓晓跟顾铮在村头。
苏晓晓撑着伞,冲顾铮看着。
两人明明近在咫尺,但彼此的距离似乎又很远,苏晓晓眉眼弯弯,冲他笑笑,顾铮才迈开步子过来了。
她下意识把伞往顾铮头顶上撑,顾铮撇开了身。
他默默道:“算了,我这身上都是雨水,回头再沾到你身上了。”
要是给苏晓晓身上弄脏了,回头到宿舍又要泡好大一会儿澡,给他累挺的不轻。
他是想好了,家里房子被烧了后,还可以好好的改造一下。
洗澡房完全可以在家里安,还方便,不用
见此,苏晓晓也没多客套。
她踮着脚尖往坑里探探头,问:“这么大的坑,挖在这块,雨就能淌进来了吗?”
面对没有生活常识的苏晓晓,顾铮倒也不觉奇怪,他耐着性子说:
“村里要有家里地基打的浅,下雨积水,可以用水管,再把水排到坑里让它自行消化。”
怪不得,一个村子防水系统,是要做得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