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兰也不跟姜白苒绕弯子了,几乎是唱着跟她说的,足以表明此刻心情。
有一瞬,姜白苒感觉到了耳鸣,瞪着眼睛,静静站在原位儿。
这番表情,被刘春兰全都收入眼眶,倒也不觉得奇怪。
她笑说:“我刚开始,也是跟你一样的表情。”
实则不然。
听完话的姜白苒,可谓是晴天霹雳,她苏晓晓好端端的怎么能发现两个月的藏粮?
“这不可能。”
姜白苒脱口而出去反驳。
刘春兰把鸡蛋倒进过来,拿着锅铲来回翻炒了下。
“这有啥不可能的,我们村的人都过去帮忙了,又把粮食送到生产队了,你又不是没见。”
所以,姜白苒埋头干活,听着坑外面一趟又一趟的声音,不是过去看她,而是去外面送粮食的?
这也太扯了!
北大荒是啥地方?
土地肥沃不错,可天气奇怪的很,家家能吃饱就不错的地方,她苏晓晓竟然找出这么多粮食。
见姜白苒一直站在那块不动,刘春兰不由笑笑,手里攥着锅铲。
把锅里的鸡蛋全都捞到盘子里,扭头冲姜白苒客套问了句:“姜同志,来都来了,要不留下来吃饭?”
她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啊。
甚至脸上的笑也撑不下去了,姜白苒摆手,“不用,春兰嫂子你先吃饭吧,我把东西放谢尔,就先回去了。”
留下这句话,姜白苒将铁铲放回原来的位置,出了门的时候,就像是丢了魂一般。
刘春兰几乎是皱着眉看她出去的,心里还想:姜同志这是咋的了?
出来后,姜白苒的眸子被几位妇女的交谈给吸引了去,等定睛一看,她扯扯嘴角。
好家伙儿,合着苏晓晓也加入其中了。
微风吹到姜白苒的脸上,她有一瞬觉得自己奇怪悲凉的。
她费尽心思,帮牛轭村当牛做马,可苏晓晓一条功绩,就将她所有都掩盖掉。
就连路过,姜白苒都感觉她们的目光正探了过来。
坐在椅子上的苏晓晓,跟她们的交谈别提是有多欢喜了。
姜白苒只能低头闷着一股气儿的往回走。
能跟牛轭村的妇女们谈的这么顺畅,苏晓晓这颗心也算是放到肚子里了。
该说不说,她们手里的这张选举票对苏晓晓来说是手拿把掐。
眼看时候也不早了,苏晓晓干脆从凳子上起身偷拍手掌的灰,笑着说:“这也到饭点了,我得回去了,你们也赶快回家收拾去吧。”
妇女们一听,别提是有多热情了,也都连忙起了身。
她们迎到苏晓晓跟前,脸上笑容一直没有消散。
“苏同志这就走了,要不留下来吃饭?”
“是啊是啊,我们家还有珍藏好久的香油呢。”
“去我家吃去吧!”
……
这下,苏晓晓是直接成了村子里的香饽饽。
她摆着手:“不用不用,我得回部队呢!”
直到苏晓晓走了后,妇女们还是站在原地看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