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淙筠口气里满是敬佩,可听在习嬷嬷的耳朵了却不对味儿了。
好好的姑娘家,跑去听雪阁与那么多男子对弈?实在有失庄重!
想到这些,习嬷嬷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两下,其实她也不必与王妃明说什么,王妃这样高贵雅致的人物,自然是看不上小家子气的女子。
“县主年纪小,可能有些事还看不透,真正有大才华的人,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,早就看淡了虚名!
不过,这也不怪县主,花府底蕴不深,离家又是武将出身,没教过县主这些道理。
老奴说一句不该说的,县主现在还是要多多学习,不然以后进了王府,突然要学那么多东西,您可能会招架不住!”
她也不担心自己这样说会惹王妃不快,王妃本就是个不管事儿的人。
听习嬷嬷又在挤兑芊芊,关氏气得牙根子痒痒。
她抬起头去看王妃,王妃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几人,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不争馒头争口气,关氏绝不能让王妃低看了芊芊,于是她冷声道:
“习嬷嬷真会说笑,我不敢说我们芊芊懂得多,但还真不知道进了王府后,她还要学什么!”
“离夫人不知道就更不奇怪了,燕雀和鲲鹏所看见的景致,能一样么!”
习嬷嬷的意思是说,关氏的眼界就如同燕雀一般,根本无法与王府相提并论。
关氏也是个不服输的人,翻着白眼道:
“燕雀没有鲲鹏一样的眼界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燕雀将自己当成了鲲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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