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见到赵王请来这么多人,心里更加担心了,忙朝几人摆手道:
“也没有那么严重,可能是坐了一路的车,太累了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,就不必劳烦几位师太了。”
国公夫人是最了解她这个儿媳妇的,瞧儿媳妇这样的表情,便猜出她刚刚那样子是装的。
定是想骗她忧心,好尽快随赵王入京。
她心里突地就生起一股火气,板着脸道:“既然难受,那就让大夫好好瞧瞧,别进了京,与你夫君和儿女说我路上苛待你!”
老太太本想着歇会脚就走的,可现在倔脾气也上来了,拉起花芊芊的手道:
“有人给她瞧病,咱们就不劳累了,走,陪姚祖母再聊一会儿!”
说着,她便拉着花芊芊又坐了下来。
朱氏推托不过,只能让静怡师太的徒弟给她诊了脉。
那叫慧音的比丘尼诊过脉后,发现朱氏只是有些气虚血亏,不是什么大事,便低声与静怡师太耳语了几句。
静怡师太又装模作样地观察了朱氏一阵,才模棱两可地道:“暂无大碍,施主可稍事休息,再看看如何。”
朱氏见静怡师太没有揭穿自己,长长舒了口气。
赵王看着那与国公夫人谈笑风生的花芊芊,心里的怒意怎么也平息不下去,眼里忽地闪出了一抹骇人的阴鸷。
不过片刻后,他又换上了一副平和的表情,也不催促国公夫人,还特地让人去弄些水来给国公夫人和朱氏喝。
朱氏一边喝着水,一边焦心地等着,却见婆母似乎与那姑娘竟然越聊越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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