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老夫人气结,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。
花景仁也是满脸的不悦,他蹙在一起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小芊,你为何要这样?你不为三郎医病便罢了,师太明明救了三郎,你为何要说她害了三郎!”
他没有说出“诬告”两字,因为他知道,如果他说出这两个字就是给小芊定了罪,他不想这样。
可他也确实生气,好好的一家人,为何要闹到对峙公堂的地步!
严大人不悦地敲了一下惊堂木,蹙眉道:“是救还是害,本官审后自会定夺,花大公子听审便是。”
说罢,他便看向了花芊芊道:“县主要状告静怡师太毒害花三少爷,可有人证、物证?”
严大人问出这话之后,全场肃静,都竖起耳朵想要听个清楚。
花舒月也紧张地握起了拳头,她将事情回忆了许多遍,觉得没有露出什么马脚,便朝花芊芊看了过去,想要等她开口好反驳她。
可她等了片刻,花芊芊并没有说话,反而是花景礼上前了一步,对严大人抱拳道:
“严大人,六儿的证人就是在下!”
这话一出口,四周便响起了一阵抽气声。
花景仁整个人如遭雷击,他在后面拉了一下花景礼,不可置信地道:
“老三,你在说什么呢?你是不是病糊涂了?”
“我说,我就是六儿的证人!”花景礼重复了一遍,灰白的脸上透着哀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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