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,上前紧紧抱住寇老爷子,低低地唤了一声:“爹。。。。。。”
寇老爷子听到这声“爹”,嘴唇瞬间抖动起来,眼里的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。
他怕丢人,忙推开了苗飞,忍泪道:
“这么大的人了,黏黏糊糊的干什么!想抱以后抱媳妇去!”
瞧见自己的鼻涕蹭到了苗飞的衣袖上,寇老爷子不要意思地轻咳两声,“衣裳脱下来,我帮你一起洗了!”
可苗飞却是退后了两步,捂了捂胸口念慈刚刚靠过的地方,红着脸道:“不脏,不着急洗!”
说着,就一溜烟逃回了房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岳安年没有想到,就因为他在御艺比试时为北周说了一句话,父皇竟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。
就连上朝时,也屡次驳了他的建议,打断他的话。
这让他难堪至极,他为大奉赢下一场比试,父皇去拿他当罪人一样看待!
岳安年心里怄火,喝得烂醉才回到郡王府。
郡王妃王珊见他喝成这样回来,担心地将他扶到了床上,让下人去准备醒酒汤。
岳安年躺在床上,仍旧咬牙切齿地敲打这床榻,“为什么!明明本王赢了比试,为何你还看不上本王!本王到底何错之有!”
王珊担心他这些酒后之被人听了去,忙叫丫环关了房门,然后湿了帕子,为他敷在了额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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