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,岳安年还在咆哮嘶吼,他叫嚷的话仍然是那么几句。
说皇上怎么能杀亲生儿子,若论残忍,皇上比他残忍百倍云云。
这些话在皇上的耳边回荡,走出天牢后,皇上就“噗”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离渊蹙眉将他扶稳,皇上虚弱地喃喃道:
“朕还记得,他三岁时,见朕深夜还在批阅奏折,便偷偷将他母妃赏给他的糕点拿给朕吃。。。。。。他怎么就。。。。。。变成这个样子了!”
离渊沉默了,也许那个时候,就是淑妃故意让岳安年这样做的,但他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。
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是他和芊芊的孩子做出这种事,他的心情绝不会比皇上好半分!
“皇上,臣去给您叫太医!”
皇上拉住离渊的手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,朕没什么大事,你陪朕回御书房吧。”
他闭了闭眼,想想身边的几个儿子,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他抬头看了离渊一眼,好在这个儿子没有养在他的身边,这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!?
离渊将皇上送回御书房,给皇上倒了杯茶,皇上漱了口,才觉得舒服了一些。
他看着离渊道:“这案子,你有什么想法?”
离渊道:“臣还不知赵安郡王与圣徒教到底是何种关系,但臣以为,这初度之血定与圣徒教定有关联!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