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默朝他翻了个白眼,半句话都不想与他多说。
自从秋霜走后,阿默的话更少了,阿多也不敢像从前一样的逗他,生怕他再不搭理自己。
他只能自自语地嘀咕道:“唉,都让主子平时多笑笑,你看齐王,一看见太子妃脸都要笑出花来了!
他再磨磨唧唧的,太子妃真要被人撬走了,就算太子妃看不上齐王,还有犽殿下,你不知道,他们两个可投缘了,一见面好像就有说不完的话!”
阿多说这话时,自己都没觉得有一股子浓浓的醋味儿。
阿默实在不爱听他在这里八卦,起身便要走,阿多一把拉住他道:“你哪去?今儿可是你值夜,我是特地跑来陪你的!”
阿默白了阿多一眼,“滚,你是睡不着才跑出来,少拿陪我做借口!”
说罢,便跳下阁楼,消失不见了。
阿默撇撇嘴,抬起刚刚拉过阿默的手,低声嘀咕道:“为啥拉阿默就没有感觉呢?别的男人不行,为啥就他不一样!?”
他心烦地躺在屋顶上,将自己摆成了一个大字,随后闭上眼睛反复念着:“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!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夜睡不着的不止离渊和阿多两人,岳齐轩拿着本书,在案边静坐到深夜。
胭脂不敢催他休息,只能时不时过来剪剪灯芯,再为他添件衣裳。
听见窗外响起雨声,岳齐轩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看着身旁的胭脂,问道:“东西都收拾好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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