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竟眼皮子浅,勾结山匪,打算私吞我们全家安家活命的货,还要跟恶霸五五分赃。”
白知意的眼神都要杀人了,她娘承担了多大的压力和风险要送到南方那边去,想让哥哥在白家那边立威。
除此之外就是这些货物都是小妹提供的,小妹是信任她娘,若真的在娘手中丢失,惹来误会可怎么办?越想,白知意越是恨吃里扒外的人,他一己之私险些害了白家信誉崩塌。
“估摸着是见这批货物价值太高,动了贪念。”云念初淡淡开口,“这批货要是全部脱手,分到他手里的银子,足够下半辈子躺着吃喝不愁,索性铤而走险,打算黑吃黑。”
白知意听完心里一紧,当即慌了神:“坏了,我们一行人赶路根本没刻意遮掩行踪,那管事一旦察觉事情败露,肯定会立刻跑路,到时候想抓都找不到人。”
云念初神情凝重,立刻拍板:“不能耽搁,我们现在就去找白姨,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管事揪出来,绝不能留着他继续留在身边,早晚要坑死所有人。”
旁边一个负责捆押混混的少年举手发问:“妹妹,那这一院子的混混怎么处置?”
“此地归贺县令管辖,正好送上门给贺县令添一份政绩。”云念初摆手吩咐,“把所有人牢牢捆紧,赃物一并装车,全部押送县城衙门。”
一众少年立刻动手,麻绳层层缠绕,把几十个混混捆得动弹不得,分几辆马车装好,浩浩荡荡往县城赶。
另一边县衙内,贺县令正守在自家夫人身边伺候。
夫人怀有身孕,身子时常乏累,贺县令推掉大半应酬,每日亲自下厨熬安胎汤。
一碗温热补汤刚端到夫人面前,门外急促脚步声响起,衙差匆匆闯进内院。
“大人!大人!云家那几位小祖宗又送来大业绩,您快去前衙看看!”
贺县令手一顿,放下汤碗,转头安抚夫人:“我去前堂瞧一眼,很快回来。”
贺夫人轻轻挥手:“公务要紧,快去快回便是。”
贺县令快步赶到衙门大堂,一眼就看见台阶下整整齐齐跪了一地人,个个鼻青脸肿,脸肿得五官都揉成一团,根本分辨不出原本样貌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衙差:“这些是什么人?犯下何种案子?”
衙差脸上藏不住激动,笑着回话:“大人,这伙人是盘踞周边许久的恶霸团伙,平日里拦路抢劫,欺男霸女,百姓多次上报,我们多次围剿都没能连根拔除,今日总算遇上硬茬被收拾了。人证物证赃货全部齐全,一桩都赖不掉,这下咱们县城能清静许久。”
贺县令走到马车旁,掀开布帘,满满一车金银首饰,粮食绸缎,全是从恶霸院子搜刮来的赃物,证据确凿。
地上的混混们垂着头,半点不敢抬头对视官员,一想到云念初那一身蛮力,浑身止不住发抖,心里暗自后悔。
早知道打劫一趟货物会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,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接下陌生管事递来的消息,更不会贪图那批货,到头来钱财没捞着,自己半辈子搭进去。
贺县令看到这些人和东西,好笑的对着衙差吩咐:“先把人都收押了,估摸待会云家小丫头要亲自来一趟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