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辞抬脚狠狠踹在他下巴,云清晏反手攥住他往外伸的胳膊直接折断,云时衍一脚重重蹬在他肚子上。
三声闷响接连响起,管事连一声完整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直接从墙头重重摔落在地,四肢扭曲变形,当场在地上来回打滚,凄厉的哀嚎声瞬间传遍整个院子。
前院忙着整理货箱,清点物资的白姨一行人听见惨叫,全都放下手里活顺着声音赶过来。
一到后院就看见管事瘫在地上,手脚折了没法动弹,地上围满云家几个小孩。
白姨娘快步上前:“这里出了什么事?初初你没受伤吧?”说完还紧张的上下检查了一下。
白知意站出来,把前半日查到的事全部说清楚:“娘,就是他,暗中勾结山下那伙恶霸,提前递消息让他们半路劫走咱们送往南方的货物,双方约定劫货成功之后五五分赃,是藏在咱们身边的内贼。”
白姨娘听完整个人脸色瞬间沉到底,目光死死落在地上哀嚎的管事身上,声音都带着火气。
“竟然是你?我万万想不到出卖我们的人会是你。”
张管事知道事情彻底败露,再也装不下去,顾不上浑身剧痛,趴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:“夫人饶命,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干出这种错事!”
白姨娘看着他这副模样,只觉得心寒:“一时糊涂?白家每年给你的月俸加分红,足足几百两银子,寻常农户一家一年十几两就能过得富足。我待你信任有加,出门做生意全都托付你打理,半点不曾克扣亏待,到头来养出你这么一个白眼狼,背地里勾结外人惦记咱们全部货财。”
张管事额头磕得发红,不停求饶:“夫人我一时鬼迷心窍,再也不敢有下次,求您开恩放过我这一回!”
白姨娘面色没有半分松动:“有第一次就足够定你的罪,不用再多说。”
她转头吩咐身边随行的下人:“把人押去县衙报官,将他勾结山匪劫货分赃的事告诉贺县令,我要让他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管事听见要送去官府,哭得更大声,不停挣扎哀求,可没人再搭理他。
院里不管是白家随行下人,还是一路同行的镖局伙计,全都憋着一肚子火气。
这批货物价值不菲,要是真被恶霸劫走,所有经手的人都要补上巨额亏损,所有人都要背上沉重债务,险些被这个管事害得倾家荡产。
众人心里憋着怒火,拖拽他的时候下手半点没留情面,任由他哭喊挣扎,直接架着人往县城衙门走。
一行人很快抵达县衙,找到贺县令,完整说了管事和山下恶霸串通劫货分赃的全部经过。
贺县令听完恍然大悟,一拍桌案。
“原来如此,方才押送来的那伙恶霸,跟此人竟是同谋,两件案子并在一起就好办了。”
他看向底下押着人的众人,语气沉稳开口:“此事交由本官处理,你们放心回去等候消息,这群勾结劫货的人,一个都逃不掉,本官必定秉公判案,绝不姑息。”
为首的几个镖局的人,认识贺县令,知道他是个秉公执法的好官。
当即拱手:“有劳大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