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慌忙跪地行礼。
萧凛一身玄色常服,眉眼沉冷如覆寒冰,周身寒气骇人,只一眼扫来,便叫人连呼吸都不敢重了。
冯静宜也不例外,她虽是萧凛表妹,却也惧怕他,小心谨慎的上前见礼,“表哥...”
萧凛冷冷扫了她一眼,“冯静宜,本王和你说过什么,你是不是忘记了?!”
冯静宜吓得脸色都白了,赶紧改口道,“王爷。”
“滚回太妃身边去,否则就滚出王府!”
萧凛冷语一出,冯静宜僵在当场,脸色说不出来的难看,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
可她又不敢辩解,因为她知道萧凛的脾气,若多一嘴,怕是真要被赶出王府。
她只能强忍着委屈退了下去,搞得自己一点体面也没有。
她将这一切归咎到许安禾的身上。
许安禾心里也很紧张,萧凛行事如此冷血无情,雷力风行,对自冯静宜都如此不留情面。
那对她...
她刚才那般大放撅词,萧凛肯定听到了。
许安禾还没多想,萧凛便步子移了步子,一双蟒纹黑靴蓦地闯入了她的视线。
她心头一紧,萧凛该不会来降罪与她的吧?
她紧张的将身子伏的更低了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萧凛眉头微不可查的夹紧,脚步顿了下,转而走向田嬷嬷。
只听得他沉声问:“田嬷嬷,你就是这样给王府办差的?”
田嬷嬷吓得跪爬到萧凛面前,“王爷恕罪,老奴知罪!是老奴辜负了您的信任。”
本来这事萧凛交给她就是不想冯静宜从中作梗,没想到还是让他失望了,她心中愧疚,可冯静宜有太妃撑腰,她也很为难。
她等了半天没听见萧凛处置意见,心生疑惑,就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目光微垂,视线却不在她的身上,而是落在了许安禾的身上。
田嬷嬷好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,心里咯噔一下,不敢再多看。
萧凛轻哼:“再有下次,你就自己请辞吧!”
田嬷嬷赶紧应承,“是,老奴遵命,老奴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!”
等萧凛离开,许安禾才终于放心的舒了口气。
田嬷嬷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刚才真的吓得魂都要丢了。
不过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,萧凛平日里虽然不喜欢冯静宜,但也不至于当众给她难堪,以她这敏锐的洞察力来看,这里面应该有什么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