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动作被萧凛尽收眼底,那藕节似的白嫩手臂晃得他心神一荡。
直到许安禾身影从房间走了出来,欠身道,“王爷,奴婢失礼了。”
萧凛收回神思道了声,“继续吧。”
许安禾重新回到茶桌前,继续刚才没烹完的茶,只是心没那么静了,脑子里老是浮现刚才的尴尬场面,直到发现茶沫都散了,她才收敛神思,专心起来。
半晌后,她端着茶盏放到萧凛桌前,“王爷,茶好了。”
萧凛放下手中书籍,看了桌上的茶盏一眼,茶汤清亮,芳香扑鼻,一如往昔。
而她,依旧垂着脑袋,看着很是拘谨,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,也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。
他想命她抬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端起茶杯抿了口,茶水在口腔里缓缓漫开,先苦后甘,回味无穷,是那久违的味道。
“很好。”他压抑着激动的内心冷冷道了声。
许安禾松了口气,这下总算结束了这地狱般的煎熬了。
她应该可以走了吧?静静等待萧凛的吩咐。
“你先回去吧,本王还有些政事要处理。”
一切如她所想,她行了礼便走了,走到门口遇见了周炳安,他道了句,“以后你要有什么事,尽管来找我就是,我会帮你处理的。”
许安禾一怔,也不知他何出此,想着可能是与田嬷嬷有交情,于是便心安理得地应下,
“谢周总管,以后你要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就是。”
周炳安“嗯”了声,只是他可不敢吩咐她做什么,能让萧凛亲自为她送衣服的女人,她可是第一个。
“周炳安,进来!”
听到萧凛叫他,他便进去了。
瞧见萧凛看着眼前的茶杯出神,他心里纳闷,但也没敢打扰。
直到萧凛发现了他,才命令道,“你给本王准备一件你平日里穿的衣服。”
周炳安不明白,“王爷,您要老奴的衣服何用!?”
萧凛剜了他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?!”
周炳安连连俯身请罪,“老奴知错,老奴这就去准备。”
他转身走了出去,关门时又瞧见萧凛在那里看着眼前的茶盏出神,那嘴角还似有若无的挑着,好像思春的模样。
难不成真对许安禾生了什么心思?
这有点太不可思议,正巧卫承过来送东西,叫住他问了问,“你瞧瞧王爷这是怎么了?”
卫承往里面瞟了眼,瞧见萧凛对着桌上的茶杯发呆,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,“我知道王爷这是怎么了!”
“怎么了?”周炳安期待着他的回答,卫承却狡黠一笑,“我不告诉你!”
“你这…”
周炳安有点无语,想继续追问可卫承也不给他机会,他有重要军务要前去禀报,拿着东西就进去了。
周炳安只得悻悻地离开了,不过卫承不告诉他,他还可以去问别人,问不出来他还可以去查,总之萧凛的事他必须知道的事无巨细,不然怎么配做这王府总管!
萧凛回到寝屋瞧了眼,发现许安禾的衣服放在一旁,拿起来准备让人清洗干净给她送回去,眼角余光瞟见那盆绿植的叶子上有些许白亮的汁液,定睛一看,这好像是...
他耳根微微泛红,看着手中的衣服,黑色的瞳仁里暗流涌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