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儿自然乐意,拿了东西准备跟着许安禾走。
王桂香听见这话麻溜的转了回来,自告奋勇道,“平儿还要照看孙少爷,这活就让我来干吧?”
许安禾挑唇一笑,“好啊,那就有劳王姐姐了。”
王桂香麻溜的将平儿手中的东西接了过来,跟在了许安禾的后面。
到了房间之后,她眼睛四下地瞟着,这屋子可比她住的好多了,田嬷嬷可真是偏心。
“放那吧。”听到许安禾吩咐,她过去将东西放下。
本想着她得送些东西给她,没想许安禾直接就让她走了。
她脸一拉,刚刚她对平儿可不是这么说的,敢情就是哄她,拿她傻子耍呢?
她心里不愤,可是也不能当面与她撕破脸,只得悻悻地离开了。
不过她出门后又往屋里瞟了眼,瞧着许安禾将那些赏赐放到了柜子里面,眼珠一转,又有了主意。
许安禾一勾唇,坐等鱼儿上钩。
“许安禾,宋小姐来了,让你去花园里见她!”
烟儿突然叫了她一声,她一愣,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宋明姝可是好几天没来肃王府了,这几日她有些忙,也没来得及打探她那边的消息。
上次诓骗她去春风楼,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没?
知己知彼方才便以应对,于是便拿了两块糕点递给烟儿,向她打探一二,“你可知宋小姐这两天没来府中,都干什么去了?”
烟儿有糕点吃,心情爽利就把知道的都说了。
“听说她这两天被禁足了,好像是因为什么春风楼的事。”
听到这话她深感不妙,这次来肯定是找她算账的。
早知当初不该一时冲动给她出那主意,可现在后悔也晚了,得想办法过了这关再这说。
眼下能救她的只有田嬷嬷,可是她出门了,一时半会恐怕回不来。
想到之前周炳安和她说的话,于是又塞了块碎银到烟儿手中,“你能不能帮我找下周总管,就说我有事找他,让他来花园里找我。”
这点小事烟儿自然帮得,何况许安禾还给了她银子,爽快地就答应了。
她走后,许安禾又交代了平儿两句,便出了门。
一路上,她都惴惴不安的,连花园里的风景也没有心思欣赏,由于心神不宁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,还将他给撞倒在地,痛得他哎呦一声。
她赶紧道歉,又连忙将人扶起,并替他掸着身上的灰尘,“大叔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您没事吧?”
“本…”萧凛差点说漏嘴,赶紧改口,“本来有事,但你既道歉了,也就没事了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许安禾一怔,怎么那么像萧凛的声音?
她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,他正低头捡地上的剪刀与花枝,穿的是府中下人服,看着像是个花匠。
于是先帮他将地上东西捡起,并问了一句,“您是府里的花匠吗?”
萧凛嗯了声,“是,我是新来的花匠。”
他起身抬头,对上许安禾的视线,眸光忽然一亮,佯装意外道,“你是许小丫头!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