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禾到达花园凉亭的时候,宋明姝正在亭子里与冯静宜说着话,脸色看着不大好,像是在向其倾诉满腹委屈。
两人虽然辈份差一截,但却是闺中秘友,平日里互相鼓励,出谋划策的,如今两人又在一起,许安禾感觉这次凶多吉少。
但纵然是刀山火海她也得闯,只希望她能够撑到田嬷嬷回来就好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步走到了两人面前,向其见了礼。
宋明姝见她来了,也不理会她,慢悠悠的一边喝着茶,一边与冯静宜说些有的没的。
许安禾知道会被为难,早做好了心理准备,再次见礼,“见过宋小姐,冯小姐。”
宋明姝这才看向她,眸光中尽是嘲讽,“哟!许安禾,你终于舍得来了,本小姐还以为请不动你呢?”
许安禾惶恐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!?”宋明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“你不敢你还来这么晚!?你架子还真是大!”
“奴婢只是对王府的路不熟,一时走错了方向,所以才来晚了。”
许安禾想了说辞解释,却也惹得宋明姝的不满,怒斥道,“你还敢狡辩!来人哪!给我掌嘴!”
话落,花蕊下来就要掌许安禾的嘴,被冯静宜劝住,“妹妹,你莫动气,人家现在可是王府里的大功臣,你打了她不怕承煜知道了恼你!?”
“她有什么功?!”宋明姝鄙夷了她一眼,“不过是个奶娘,做了些份内之事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!”
但话虽这么说,宋明姝心里多少也有些顾忌,毕竟现在萧承煜看重她,若不是出了春风楼那事,她说不定还得巴着她呢?
眼下,她也得悠着点,让花蕊退了下去。
冯静宜见此心里不得劲,她本想火上浇油,激怒宋明姝好狠狠的打许安禾,没想到宋明姝还真怕了,真是懦弱。
不过,她还有后手,又上前挑唆道,“明姝妹妹,你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吗?”
“当然不会!”宋明姝字字铿锵道,“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!?她害我丢了人又被母亲责难,我怎么也得出了这口气!”
冯静宜满意的笑笑,“那你想怎么处置她?打她脸是不行的,会留下痕迹让人发现的,你也知道王爷不准体罚下人。”
这下之意就是提醒她,可以行别的不留痕迹的处置之法。
不过宋明姝涉世未深,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,倒是赵嬷嬷提醒了一句,“老奴知道一个法子,可以让她痛而不留痕迹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宋明姝颇感兴趣。
赵嬷嬷从头上拔下一根尖细的簪子道,“就是它!”
宋明姝瞬间明白她的意思,眸光闪过一丝阴毒,低声吩咐道,“那就有劳赵嬷嬷了。”
赵嬷嬷自然乐意,攥紧簪子凶相毕露地朝着许安禾走去。
许安禾也不能坐以待毙,任由她欺凌,开口质问道,“宋小姐,奴婢不知犯了什么错,要您冒着被世子爷厌恶的险,使下这恶毒之法处置奴婢,您可想过被世子爷发现的后果!?”
宋明姝一愣,有被她吓到,万一许安禾告状,那她可不好交待。